情暫時不用你們幫忙了,劇院走廊儘頭有他們存放演出服的地方,你們去那裡玩會兒,注意別跑太遠。”他從口袋裡摸出兩顆水果糖,遞給兩個孩子,“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們。”
伊娜拉接過糖,立刻忘了剛才的緊張,拉著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喧鬨。
房間裡瞬間隻剩下推理先生和羅納德兩人。
燭火跳動的光影在牆壁上流轉,空氣中彌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推理先生緩緩轉過身,金屬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直直鎖定著羅納德。他沒有繞彎子,沉吟片刻,便將壓在心底的疑問緩緩道出,語氣帶著幾分審慎:“在上一任女首席拉克西斯的死亡事故裡,那個被推出來頂罪的升降台工人——他不會是……”
他的話沒說完,卻已足夠清晰。
羅納德靠在桌沿,指尖依舊夾著那半塊早已冰涼的餅乾,聞言隻是微微抬眼,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已知曉他會有此一問。他沉默了兩秒,隨即大大方方地點了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是我的父親。”
話音落下,房間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羅納德垂眸看著地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自嘲的弧度。他當然不意外推理先生會查到這件事——當年他們同在軍隊服役,是並肩作戰過的袍澤,彼此的過往、家世,甚至藏在心底的隱秘,都或多或少有所了解,隻是後來各自離開軍隊,便斷了聯係。如今重逢在這座迷霧重重的莊園,那些被塵封的往事,自然也難逃推理先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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