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走進來，用那種完美到令人惱火的平靜聲音說：
“‘顧博士，根據分析，您當前的情緒狀態，將降低工作效率37.5%。建議深呼吸三次，然後重新評估問題。’”
“你當時瞪著我，好像我是你見過最討厭的東西。”
“但你不是，”顧善輝認真地說，
“你很快證明了自己不隻是，程序設定的反應。你學會了開玩笑，懂得了關心，
“甚至...開始質疑自己的存在意義。看著你成長，是我一生中最神奇的經曆。”
瀾走到他麵前，雖然她的身體無法真正感受溫度，但她能感受到，顧善輝話語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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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教會了我，存在不僅是為了功能，更是為了連接。與你的連接，與妙善的連接，讓我想要成為...更多。”
顧善輝輕輕碰了碰她的金屬手臂：
“答應我，明天一定要小心。不管發生什麼，活著回來。”
“我答應你，”星瀾鄭重地說，“因為我現在有了太多，值得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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