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莊王被說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女兒身披霞光、興林國萬邦來朝的景象!
他激動地一拍大腿:
“天師所言極是!善兒!從今日起,父王傾全國之力,助你修行!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妙善激動地站起來,盈盈下拜:
“多謝父王!多謝仙長!”
顧善輝心裡樂開了花:
搞定!…哦不,引導成功!
不,都不準確。
起心動念是為了眾生平安。
顧善輝一念之間,想起了一個真實的事:
古時有甲乙二僧同住一寺。一日天降大雪,寺中存糧將儘。
甲僧想:
師父年邁,師弟體弱,我年輕力壯,不如將僅存的半袋米省給他們,自己去後山尋些野果充饑。
乙僧卻暗忖:
米糧本就不多,若分給他們,我豈不挨餓?不如趁夜將米藏起,待他們尋食時獨吞。
是夜,乙僧偷米時,不慎碰倒燭台,引燃柴房。
甲僧夢中驚醒,衝進火海救出師父,自己手臂被燒傷。
乙僧隻顧抱米袋逃跑,卻在雪地中滑倒,米袋摔破,米粒混著汙泥滾落,最終凍斃於山神廟外。
天明後,甲僧在雪地裡發現一株凍僵的靈芝,移植寺中暖房,竟存活開花。
煎藥服下,燒傷處十日便愈,且此後修行精進,終成一代高僧。
而乙僧屍身被野狼啃食,隻剩堆白骨。
後來有遊方僧人見此情景,歎曰:
心若良田,一念慈悲便生百穀;
“心若惡土,一念貪婪即生荊棘。因果昭彰,不過起心動念間。
……。
顧善輝也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善念,
不起惡念。
他趁熱打鐵,看向妙莊王,搓了搓手,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陛下,這強軍富民、培養公主,都是大事!需要資源,需要人才,更需要……呃,一點點行動自由。”
他掏出那塊沉甸甸的“護國天師”金牌晃了晃,
“您看,貧道身為天師,總得深入基層,體察民情,尋找機緣(搞錢搞物資),
“順便給公主殿下,尋訪名師(其實是他自己想學)……這宮禁嘛……”
妙莊王正在興頭上,大手一揮:
“準了!天師持此金牌,王都內外,暢通無阻!藏經閣、國庫……呃,
“除了孤的後宮,其他地方,天師想去哪就去哪!需要什麼,直接找戶部!”
“陛下聖明!”
顧善輝眉開眼笑。要的就是這個!VIP全國通行證到手!
戶部尚書的臉,瞬間苦得像吃了黃連。
慶功宴在一片“陛下聖明”、“天師高義”的吹捧聲中達到高潮。
顧善輝吃飽喝足,揣著金牌,
在妙善小迷妹的目送下,美滋滋地溜達給他安排的“天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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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院子,關上門。
顧善輝臉上的笑容就垮了。
“呼……累死爹了!”他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
“裝高人比打架還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滴!星仔冒泡:
【宿主大大辛苦啦!(???????)不過成果斐然!忽悠…哦不,說服國王成功!
【引導公主踏上修行路!還拿到了王都‘滴滴打人’(劃掉)‘暢通無阻’金牌!這波血賺!】
顧善輝翻了個白眼:
“賺是賺了,可麻煩也來了。真讓妙善去修行,我上哪給她找名師去?
“我自己還是個半吊子呢!還有那熊羆,肯定憋著壞呢!遲早還得來!”
他摸著懷裡的歸藏玉,冰冰涼涼。
“唉,要是星瀾在就好了……”
顧善輝歎了口氣。
如果有老婆的係統分析,他哪用這麼費勁巴拉地忽悠?
直接數據碾壓!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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