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善輝:“……”
忘了這茬了!他兜比臉還乾淨!昨天慶功宴光顧著忽悠,忘了找妙莊王預支點差旅費了!
【星仔:噗嗤……宿主大大,您這‘奉旨討飯’……啊不,‘奉旨白嫖’的計劃好像失敗了哦!( ̄▽ ̄)~*】
顧善輝老臉一紅,恨不得用金牌給星仔砸靜音。
就在他尷尬得腳趾摳地,琢磨著是不是要表演個“原地飛升”來鎮住場子時——
“天師大人?”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顧善輝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宮中服飾的小太監,牽著一匹神駿的黑馬,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馬背上還馱著兩個不小的包袱。
“天師大人,您走得急,公主殿下料想您或許需要代步腳力,
“特命小的將此禦馬‘烏雲駒’送來。這兩個包袱裡是一些乾糧、飲水和小額銀錢,還有一張更詳細的西北輿圖。
“殿下說……荒路難行,望天師務必保重,早……早去早回。”
小太監低著頭,一口氣說完。
顧善輝愣住了。
妙善?她居然想到了?還送得這麼及時?
一股暖流夾雜著,愧疚湧上心頭。
多好的姑娘啊!自己還騙她……呃,是沒跟她說實話。
“多謝公主殿下!也辛苦你了!”
顧善輝趕緊接過韁繩,把金牌揣好,心裡對妙善的好感度瞬間拉滿。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星仔:哇!妙善小天使!人美心善!宿主大大,您這忽悠……啊不,是人格魅力,可以啊!(?w?)】
顧善輝沒空理,星仔的吐槽,翻身上馬。
這烏雲駒果然神駿,蹄子刨地,顯得極有精神。
“駕!”顧善輝一抖韁繩,烏雲駒如同離弦之箭,嗖地就竄了出去!
“哎喲臥槽!”強大的慣性差點把顧善輝直接甩下去!
他趕緊俯身抱住馬脖子,
“慢點慢點!哥們兒!穩一點!我暈車……啊不,暈馬!”
好不容易適應了速度,勁風撲麵,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後退。
顧善輝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王都城牆,心中默念:
“星瀾,等我!我這就加速了!”
有了寶馬和補給,顧善輝的心情稍微輕鬆了一點。
按照星仔導航(意識裡的地圖),一路向西北疾馳。
起初幾天還好,走的多是官道,偶爾遇到城鎮還能補充一下。
但越往西北,人煙越稀少,道路也越來越崎嶇荒涼。
第七天,他終於徹底離開了興林國的核心疆域,真正踏入了荒無人煙的戈壁荒漠。
放眼望去,天地間隻剩下一片刺眼的土黃。
狂風卷著沙礫,打得人臉生疼。太陽毒得像下火,地麵熱得能煎蛋。
除了幾叢頑強的駱駝刺,看不到半點綠色。
“這鬼地方……真有那什麼雪蓮?”
顧善輝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拿出水囊小心地抿了一口。
妙善準備的水,已經消耗近半了。
【星仔:宿主大大,根據輿圖顯示,我們才剛剛進入荒原外圍。
【距離雪蓮峰,還得穿過這片大戈壁,再翻過那座叫‘鬼哭嶺’的山脈,後麵還有……】
“停!別說了!”顧善輝趕緊打斷,
“再說下去我心態要崩了!”
他催動烏雲駒,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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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馬,在無垠的荒漠中,渺小得如同沙海中的一粒塵埃。
孤獨、疲憊、對星瀾的擔憂、對前路的迷茫……各種情緒交織襲來。
直到夜幕降臨,氣溫驟降,冷得人直打哆嗦。
顧善輝找了個背風的沙丘後麵,裹緊道袍,啃著硬邦邦的乾糧,
看著天上陌生而璀璨的星河,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星瀾……你現在怎麼樣了?Ω病毒有沒有再欺負你?”
他對著冰冷的歸藏玉,低聲念叨,玉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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