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不輕鬆啊,畢竟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自家大王隻要出手,基本沒有一合之敵。
該說不說,那些護衛打起來不行,可跑起來是真的快。
今天,應該也是如此吧。
你看看那個小白臉護衛(騎馬的被當成了護衛)看上去就很虛。
還有另外一個護衛,都老鼻子老眼了。
這樣的,大王一手一個都能捏死對方吧?
然後,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護衛,用自己的煙杆。
一煙杆敲死了自家的大當家。
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家夥,實在沒什麼值得好書寫的。
裘叔收起自己的煙鍋子,那玩意兒和紀曉嵐的樣子差不多,但更長。
金屬材質。
“滾!”
裘叔回身上馬,就在他將要落在馬背上的瞬間。
突兀的有箭矢破空而來。
這些箭矢顯然不管那些山賊的死活,鋪天蓋地而來,將範圍內所有的人都囊括了進去。
春梅雖然也是三流武者,但麵對這種箭雨,她瞳孔都放大了。
她是真的想躲,可她是真沒那本事。
突兀的身後有大力拉扯,春梅驚呼一聲被扯進了車廂。
車廂的材質很不錯,居然能擋住箭矢。
入口處,一口大箱子擋在前麵。
“奪奪奪!”
入木的聲音還算好聽,這個時代的弓箭顯然沒辦法穿透箱體。
至少這種程度的弓箭不行。
當然就算可以穿透,意義也不大,憑著裴知秋的內力,護住這兩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惜牛是活不成了。
裘叔眼見箭矢無法穿透車廂,單手一引就把公子哥引到了車廂附近,手裡的煙鍋子被他舞的水潑不進,把那公子哥護在身後。
幾輪箭雨過後,眼見無功,整個人被包裹在黑衣之中的一隊輕騎呼嘯而來。
手中端著弩,衝著裘叔的方向衝鋒,臨近就是一輪齊射。
好裘叔,一身功夫施展開來仿若八臂羅漢。
愣是沒有漏過一根箭矢。
眼見騎兵臨近,裘叔整個身子一扭,抖手甩出數把柳葉飛刀。
不為傷人,隻為讓騎兵不得不停。
這個玩意兒撞過來,自己這把老骨頭不擋吧,公子得被創死在這裡。
擋吧,高大的駿馬一看就是戰馬,被這東西撞一下,裘叔覺得自己也遭不住。
所以,這些飛刀專射戰馬的眼部。
好騎士,倉促之間居然或者用手中刀槍,或者拉韁換位。
硬生生的化解了這一下,但化解是化解了,衝刺的節奏到底是被打亂了。
裘叔裝十三的時候,喜歡用自己的煙鍋子。
但真要廝殺的時候,到底是長兵器比較靠譜。
借著對方節奏亂的機會,腳尖一挑,從倒下的馬背上挑起一個盒子。
啪嗒一聲,盒子裡麵彈出兩截槍。
中間有機關,合上之後就是一杆長槍。
裘叔長槍在手,氣勢又有不同,冷冷的看著對麵
“裘某槍下不殺無名鼠輩,來者何人可敢報名?”
對麵帶頭的騎士哈哈一笑
“哈哈,裘安啊裘安,你這腦子都活僵了吧,勞資們專門穿的夜行衣,連頭都包著,你讓給勞資報名!
上,殺了他們!”
車廂外,大戰一觸即發。
車廂內,裴知秋有些小糾結,這事兒吧顯然不是衝自己來的。
他是想尊重他人命運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的牛死了,馬車也不像樣子,這賬算誰的?
車廂外,裘安一人一槍,槍出如龍。
硬生生打的三人不得寸進,那帶隊的人半點不猶豫
“還愣著乾啥,三個人不行就四個人上,四個人不行就五個人上。”
都尼瑪的藏頭露尾來乾著殺人的勾當了,還講個錘子的江湖道義。
身後又是三人直接下馬,加入了戰團。
裘安很強,一流的高手自然不弱。
可這一動手裘安才發現,對麵都尼瑪是一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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