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女警的驚呼,錢小毛猛然回過神來,暗恨自己的大意,如果夢雪姐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樂哥交代,他毫不猶豫的將銅錢劍往手掌上一抹,頓時滲出殷紅的血來,染紅了銅錢劍。
“以我精血祭七星,殺儘妖魔斬鬼精,敕!”
銅錢劍瞬間亮起了金光,利箭一般急速飛馳而去,在錢小毛法訣的催動下,銅錢劍上下翻飛,舞出了道道殘影,仿若連成了一片金光,那些糾纏小女警的鬼手頃刻間便被金光斬斷攪碎,化作黑氣消散。
小女警驚魂未定,舉起滅靈槍對著黑暗中一連開了數槍,但是沒有任何反應,顯然這幾槍都沒能打中目標。
那些想要把小女警拖入黑暗中的鬼手多半就是噬魂鬼搞出來的手段,但是噬魂鬼隱沒在黑暗中,無跡可尋。
錢小毛伸手一招,銅錢劍飛回手中,他邁步向前,擋在小女警身前,突然,黑暗洶湧,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開始湧動起來,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帷幕猛然朝二人席卷而來。
眼前被黑暗籠罩,陣陣鬼氣潮水一般襲來,在這片黑暗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無數猙獰扭曲的鬼影在空中飄蕩,一雙雙可怖的鬼爪從黑暗中探出抓向二人。
錢小毛虛空畫符,口中念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急急如律令!”
陣陣護體金光將二人護住,也照亮那如幕布一般的黑暗,竟是漆黑的衣袍幻化而成,很顯然這正是噬魂鬼的手段,而這漆黑的衣袍便是噬魂鬼身上的長袍。
此刻,那些瘋狂撲來的鬼手狠狠地撞擊在錢小毛的護體金光之上。一時間,整個空間都充斥著鬼哭狼嚎,聽起來格外刺耳,令人聞之心驚。
那些鬼手瘋狂抓撓撞擊著護體金光,讓錢小毛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但一時間也無法突破護體金光的防禦,那黑色衣袍忽地向二人裹來。
錢小毛大驚,若是被裹進了噬魂鬼的衣袍內,那就完全陷入了被動,屆時,麵對這種詭異而恐怖的情況,他根本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帶著小女警脫險,連忙護著小女警後退,同時祭出陰司巡陽寶印,寶印散發出金光,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黑色衣袍的攻擊,這才護著小女警擺脫了危機。
噬魂鬼總算是現出了身來,他麵色蒼白如紙,身披黑袍,渾身黑氣彌漫,散發著強大的鬼氣,他一揮衣袖,數不清的鬼影他衣袍裡漂出,將幾人團團圍住。
見此情景,徐樂也是心中一驚,噬魂鬼長袍裡竟然還藏著這麼多冤魂厲鬼,他到底吞噬了多少魂魄!
噬魂鬼能夠成長到這個地步,恐怕全都是因為吞噬魂魄,這樣的惡鬼如果被打入地獄恐怕也是萬劫不複,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贖清罪孽,怪不得他要從地獄中逃出來,不然的話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而這一會二人忘記了還有一個強大的血羅刹,這一分心,徐樂一個不慎便被一隻血色大手擊中,轟的一聲,隻覺得天崩地裂一般,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渾身如墜冰窟,五臟六腑俱震。
“徐樂!”
安新月大驚失色,猛地甩出勾魂鎖鏈纏住了血色大手,那血色大手頓時化作一團血光消失。
安新月愣了一下,不及多想,慌忙將徐樂攙扶起來。
血羅刹咯咯嬌笑道:“在本王麵前還敢分心,當真是嫌命長了。”
安新月沒有理會血羅刹,玉手覆蓋到徐樂胸口,漸漸的有金光亮起。
過了一會,她收回手掌:“你傷的很重。”
徐樂咳嗽了兩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新月,別管我,我們今天一定要解決了這個血羅刹,不然的話,任由她成長下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地獄惡鬼要是成長為鬼王,其威脅要比陽間的厲鬼大的多。
安新月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和徐樂聯手都沒能在血羅刹手上占到便宜,現在徐樂又受傷了,恐怕更鬥不過血羅刹了。
錢小毛三人也退到了二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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