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樂手把手教她演戲的場麵。
那時候她連鏡頭都不敢看，他蹲在她旁邊：“別緊張，你就當攝像機不存在，就當我們在聊天。”
她試了好幾條都不行，他沒發火，就說再來。
不急不躁，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些年，他教過很多人演戲。但餘萌萌記得最清楚的，是他說再來的時候，語氣從來不重。重的是眼神。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自己沒演好。
母親看她走神，喊了一聲：“萌萌？”
餘萌萌回過神來，臉有點紅，還好麵膜剛揭掉，看不出來。
“媽，你別管了。我有分寸。”
母親歎了口氣：“行行行，你大了，自己做主。”轉身去廚房了。
餘萌萌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點開陳家樂的微信對話框。她想發點什麼，打了幾個字，又刪了。又打，又刪。最後什麼都沒發，把手機扣在沙發上，靠在抱枕上看著天花板。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鐘表走的聲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想起《失戀33天》裡黃小仙追出租車的那段，想起黃小仙說“世上最肮臟的，莫過於自尊心”。
她忽然覺得，自己比黃小仙強。
至少她不用追，因為那個人從來不在她麵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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