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九叔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邊,看著那枚此刻光澤都黯淡了幾分的古玉,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取出一張空白的黃符,包裹住古玉,將其封存起來。
“邪氣已暫時被壓製,但根源未除。”九叔轉身,對癱軟的任老爺道,“此物需帶回義莊,以法壇之力慢慢淨化。府上需連續七日,在門窗張貼我繪製的淨宅符,早晚焚香禱告,方可保無虞。”
任老爺此刻哪敢有異議,連連點頭:“一切聽道長安排!酬勞方麵,必定讓道長滿意!”
九叔微微頷首,將封印好的古玉收入袖中,看了一眼臉色依舊有些潮紅的陸岩。
“我們回去。”
回義莊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九叔走在前麵,一言不發。陸岩跟在後麵,心中忐忑,不知師父會如何評價他剛才的失控。
直到看見義莊那熟悉的院門,九叔才緩緩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感覺如何?”
陸岩老實回答:“像是……身體自己動了。很熱,很想把那團黑氣……打散。”
九叔轉過身,目光落在陸岩依舊泛著紅暈的臉上:“陽煞之體,氣血至剛,對陰邪煞氣,確有本能克製。但今日,若非你氣血將其驚退,我原想將其逼出,探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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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深意:“力量是利器,可控,則斬妖除魔;失控,則傷及無辜,亦可能打草驚蛇。”
陸岩心中一凜,低下頭:“弟子知錯,未能控製好氣血。”
九叔擺了擺手:“非你之過,是此物邪性超乎預料。這也給你提了個醒,日後遇事,需更沉心靜氣。”他話鋒一轉,“不過,你之氣血,竟能直接震懾邪靈本源,使其畏懼退縮……此法,或可善加引導。”
說完,他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文才正在院中翹首以盼,見到二人回來,尤其是看到陸岩無恙,明顯鬆了口氣,連忙跑過來:“師父,師兄,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九叔將袖中封印的古玉取出,遞給文才:“將此物置於正堂祖師牌位前,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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