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說你聽別人說過。”
何雨柱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那就簡單了。”
“誰？”
許大茂張嘴。
卻沒有聲音。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許大茂。”
“我再問你一次。”
“你聽誰說的？”
許大茂緊緊攥著拳頭。
心裡亂成一團。
他想起那天晚上。
想起那個人說過的話。
想起自己當時為什麼會相信。
也想起後來自己為什麼把這句話又告訴了別人。
如果現在把名字說出來……
事情就徹底捅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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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不說……
何雨柱顯然不會停。
許大茂看了一眼周圍。
所有人都在等。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我……”
就在這時。
院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所有人一起回頭。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手裡提著一個布包。
他看了一眼院裡的眾人。
最後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沒有回答。
隻是看著他。
那男人又問：
“你是不是在查自行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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