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被胖用一塊石頭一點點砸成了肉泥。
還有一次是我一個同學來找我玩,我領著他去山上找蠍子,我們遇到了一條個頭很小的七寸子,這玩意有毒,可能它看在我們是小孩子的份上,沒有為難我們,跳了幾下就不見了。
我算是比較老實的,又是村裡出了名的學習好,所以上學以後家裡管的比較嚴,不讓我到處玩,所以我很羨慕那些能天天去河裡逮魚摸蝦的孩子。
我也因此至今不會遊泳,這是我永遠的痛!
我記得那時候家家戶戶都自己烙煎餅,家裡都有個大鏊子,天不亮的時候得先去加糊子,就是把泡好的麥子,地瓜乾啥的,去指定的有那個機器的人家裡加工成糊糊,然後回來攤在鏊子上,烙成一張張香噴噴的煎餅。
這些工作自然都是我媽在做,我隻是記得,我現在好懷念那種氛圍,好懷念那張剛剛在鏊子上烙好的菜煎餅。
那時候都是幾家離得近的女人合作,三五個人一塊有說有笑的烙煎餅,她累了就換她,她累了再換她。
這個烙煎餅當然也有講究,每次用多少糊糊,攤的薄厚均勻,火候的掌握等等,不吹不黑,我覺得我媽烙的最好,因為她是我媽!
在我媽的朋友圈裡,她切土豆絲也是切的最好的!
夏天的時候我媽還會帶我去粘姐留,就是蟬,那時候沒人吃姐留龜,也就是現在人們吃的姐留猴,蟬的幼蟲,剛從土裡爬出來的那種。
那時候都是用一根長長的竹竿,竿頭放上活好的麵團,去粘樹上姐留的翅膀。
姐留拿回家也不是直接炒,而是要去掉翅膀,再把它剁碎,跟雞蛋一塊炒了吃。
每年還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好像是某一個節氣之後的第一場雨下完,會有一種叫做栓栓牛的昆蟲從土裡爬出來,這玩意全身黑色,兩個長長的觸角,有翅膀,翅膀外邊是黑色的硬殼。
這玩意類似斑蝥,比斑蝥大,特別美味!比姐留猴好吃多了,但它每年隻出這一次,很稀少,而且它活不長,現在也還有,賣的很貴。
另外還有那種小一點的昆蟲,我們叫瞎創子,晚上外邊開個電燈,第二天電燈底下一大片。
至於螞蚱之類常見的昆蟲那就是見怪不怪了,夏秋的時候滿山遍野到處都是。
97年香港回歸,在那個年代是天大的事,我們小孩子別的不知道,但是那首歌我們都會唱:
“你可知瑪卡?不知我真名姓,我離開你太久了,母親……”
那時候每隔一段時間村裡都會來放電影的,在我們村的大院裡,那時候看電影在農村裡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記得都是我爸抱著我去看的,電影是什麼我忘了,我就記得一個畫麵,應該是抗戰題材,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裡很孤獨,好像是在逃亡還是什麼?
看完電影回家的時候,山上還有狼叫,那時候我們那地方的山上真的有狼,我們稱之為馬轟,小孩子不聽話大人都會嚇唬說:
“再不聽話,叫馬轟來把你叼走!”
後來上學了,學校裡也會組織看電影,都是紅色教育題材的影片,我印象最深的是雷鋒,那時候學校裡流行學雷鋒做好事!什麼紅領巾,優秀少先隊員什麼的……
每年秋天,地裡的莊稼收完了,老師還會帶著我們去地裡倒果子,就是撿花生,花生收了之後會有一部分落在泥土裡,主人家不要了,老師就領著我們去找。
這個倒果子好像還有要求,每個學生必須上交2斤還是多少,要是你自己找不到,就得回家找家裡要。
那時候我們農村耕地是靠黃牛的,包括現在也是,雖然有了拖拉機,但是我們村都是山地,很多地方拖拉機進不去,而且我爺爺這一代人也不會開拖拉機,所以他現在耕地還是用牛,隻是沒有小孩子給他蹲耙了。
我們小時候最高興的事就是在耕地的時候蹲耙,什麼是耙?就是一個用木頭做成的長方形,在木頭上砸進一根根的鋼釺。
耕地先用犁把土翻開,再用耙把他搞平整,蹲耙顧名思義就是蹲在耙上,用來增加配重,大人太沉牛拉不動,隻有小孩子適合這個。
我記得有一次我蹲在耙上正高興,前邊拉犁的黃牛突然拉了一泡好大的屎,拉了我滿頭滿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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