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殿下突襲吸引了吳三桂的注意力,我們這邊未必能得手。”
通譯把話譯過去,彬賽亞沒有立刻接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他一直瞧不起漢人,但是不得不承認。
這個陳雲默的確讓他刮目相看了幾分。
孟王又笑著說了幾句,通譯譯道:
“好,你們二人都是好樣的,都壯了我們軍威,極大的提升了我們守城的信心!”
“不過眼下,我們還不能放鬆警惕,敵人還在圍城,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打破封鎖。”
彬卡婭和彬賽亞於是齊聲道。
“是!”
陳雲默從懷中取出一封油布包裹的信函,雙手遞上前:
“還有一件事。我們在路上截獲了一封是白古土司寫給莽白的投效信。”
通譯逐句譯完後,孟王眼色一亮,他迅速接過信拆開看了一遍。
他看完後沒有立刻說話,將信紙遞給彬賽亞,彬賽亞接過去掃了兩眼,又遞給彬卡婭。
三人傳閱期間,孟王似乎陷入回憶狀態,他沉默了片刻沉聲道:
“這個白古土司...早年與我有過幾次來往。他性情謹慎,總要等看清風向才動。”
“他既然要把這封投效信送出去,說明他已經選擇了莽白。”
他說話時語氣平穩,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胡須,目光落在前方的石板地上。
陳雲默聽完通譯的轉述,接話道:
“這封信隻是攔住了他一時。他知道信使沒有回來,遲早會再派人送信。”
“既然他已經選了莽白,我們就多了一個敵人。”
他說話時語速不快,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想明白了的事。
彬賽亞看完信冷哼了一聲:
“這個老東西,竟敢投靠莽白。”
彬卡婭看完信後,對孟王道:
“父王勿憂,他選莽白,是因為莽白和吳三桂聯手之後聲勢更大。但聲勢大不代表勝勢。”
“隻要我們繼續打勝仗,那些牆頭草自然會重新選擇。道義始終在我們這邊。”
孟王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彬賽亞已經上前一步:
“父王,莽白的大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昨夜我率騎兵突襲,他們後營大亂,毫無章法。”
“今晚我再多帶點重騎兵,我從側麵再衝一次,定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話時語氣帶著一股急切。
彬卡婭搖了搖頭:
“大哥!千萬不可!”
“昨夜他們已經吃過一次大虧,今晚必定加強戒備。”
“我們若再按同樣的路子去衝,很難得手。”
彬賽亞則依然堅持莽白軍這些烏合之眾並不可懼。
彬卡婭則不怎麼認為。
兄妹各執一詞一時間都說服不了對方。
孟王搖了搖頭,對著陳雲默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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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將軍,依你之見,下一步該怎麼走?”
通譯把話譯完,碼頭上的目光都落到了陳雲默身上。
陳雲默見到孟王谘詢他的意見,於是想了想,拱手到:
“以在下看來...眼下敵人已經吃虧過一次,必然對我方夜襲有所防備……”
他說完這句停頓了一下。
“但在下....支持再次夜襲。”
彬卡婭剛聽到前半句時點了一下頭,聽到後半句時動作頓住了。
她愣了一瞬,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她開口說了一句:
“你方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她的語氣比方才快了一些,尾音微微揚起。
陳雲默重複了一遍:
“不錯!在下支持再次夜襲莽白。”
通譯把話譯完,碼頭上安靜了片刻。
彬賽亞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以為他在開玩笑: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鬨著玩嗎?”
他心裡嘀咕著,這個漢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
一會覺得覺得他妹妹說得對,又說支持他夜襲,他到底站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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