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援助來了，不然都沒辦法把你撈出來。”
向亦辰剛醒來，就看到諾雅坐在床邊，他自己卻躺在床上，注射著不知道什麼東西，不少金色粒子順著輸液管進入他的身體，傳來難忍的疼痛。
“你救的是半成品，就契約你一個，那我們怎麼辦？”
半成品？
諾：“他是一個穿越者，想再次培養也很容易啊，普通人類這樣做早就死了，他們不會的，而且這不是在輸液嘛，急什麼？”
穿越者？死？
諾雅大概沒注意到他睜眼了，但他想聽到更多的信息，於是開始裝睡。
“行吧，畢竟真讓他們成功了，我們就沒機會了。”
那個女人走了，但守在房間裡的，卻還有幾個人。
她們的打扮其實已經夠好看，單論長相卻不是美女中最出眾的，就連服裝搭配都差一些。
他想起自己玩的那款遊戲，裡麵有很多R級角色都是這樣的。
漂亮，卻夠不出眾，不夠特殊，不夠性感，跟其他SSR，UR級角色比起來，永遠都差一點。
裡麵有一個SR角色是他遊戲裡誓約過的，所以他知道。
白色長發，幼態的身體，一雙溫柔的藍色雙目，穿著優雅美麗。
像高傲的小公主一樣。
“諾雅，我來照顧他吧，你已經很久沒休息了。”
不知道誰在說話，但他聽不出來，遊戲角色的聲音特點他不會刻意去記，包括遊戲裡他誓約過的那些不起眼的戀人們。
房間的人都走空了，那些令他緊張的視線也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反而有些安心。
他親眼看到了“魔法”，看到了熟悉的幾個角色，所以想否認這個世界也沒有多少意義。
“可以醒過來了，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向亦辰。”
演不下去了，向亦辰睜開眼睛，一個可愛麵孔的女孩對她微笑，那正是他誓約過的角色之一——維爾拉。
“維爾拉。”
維爾拉笑了，抓住向亦辰的手，溫柔的笑了。
“你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忘乾淨了，每次都在姐姐們那裡，沒有一次是看到我的。”
她笑容苦澀，她在性格設定上也是極為被動的一個角色，指揮不主動她就不會主動。
“我們在你們眼裡，隻是滿足你們收集癖的物品吧？而我甚至連備選都不是，否則你也不會這麼忽略我。”
“這是遊戲世界嗎？你是幻靈？”
這若是遊戲，他又沒什麼錯，遊戲裡放肆一點又如何？誰玩遊戲不是帶著目的來的？
“是，這是你的遊戲，但這個世界沒有你的遊戲存檔，這個世界裡也不止你一個指揮使，甚至可以說，你們的穿越，都隻是為了被聖靈會改造成成指揮使而存在的。”
“你們隻是實驗體，用來填補這個世界沒有指揮使的缺陷，僅此而已，你失望了嗎？”
像刻意的報複，她把所有真相全部吐露出來，迫切期望看見他臉上出現新的情緒。
“代價呢？”
“最後，在下一次大戰開始時，為修複這個世界的時空裂縫，貢獻自己的生命。”
但很可惜，她沒有看到向亦辰慌張的表情，相反，他隻是震驚了一下，繼續開始詢問細則。
“那你們救我是為了什麼？也是利用？”
“對於世界的崩塌，我們都沒有辦法做什麼，我們找不到我們真正的指揮使，我們甚至忘記了他們的模樣，隻知道他們存在過。聖靈會隱瞞了太多事情，而我隻是想要你和我們契約，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加成來幫助我們獲得真相，包括找到他們。”
她似乎沒有抱太大希望，像堆積了足夠的失望，到最後幾乎沒什麼力氣了。
“找到真正的主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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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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