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們甚至被迫躲進一戶人家後院臭氣熏天的茅房,屏住呼吸,聽著旭日國士兵的皮靴聲和嘰裡呱啦的交談聲從門外不到兩米處走過。
緊張、汙穢、饑餓、疲憊……種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考驗著他們的極限。
終於,在太陽西斜,將天空染成一片昏黃時,他們七拐八繞,抵達了鎮子最南端一片相對荒涼的區域。這裡房屋破敗,多是廢棄的作坊和倉庫,人煙稀少。
陳朔根據方向和地標判斷,這裡已經接近鎮外,隻要穿過前麵那片蘆葦蕩,就能進入相對安全的野外。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衝向蘆葦蕩時,陳朔猛地停下腳步,將蘇婉清拉到一個殘破的土牆後。
“噓……”他示意噤聲,手指悄悄指向蘆葦蕩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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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兩個穿著黑色短褂、腰間鼓鼓囊囊的漢子,正看似隨意地蹲在地上抽煙,目光卻如同獵鷹般,不斷掃視著通往鎮外的每一條小徑。
是維持會的暗哨!敵人果然沒有完全放棄對南部出口的監控。
前有暗哨,後有追兵。他們被堵在了這片廢墟與蘆葦蕩之間的狹長地帶。
陳朔的心沉了下去。體力幾乎耗儘,偽裝也到了極限,強行突破成功率極低。難道,好不容易走到這裡,還是要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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