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青在地板上叫喚了一會兒,又爬起來,看見楊天滿頭滿臉的大汗,臉色蒼白,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顯然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爬上去,雙手抱著楊天的頭,深吸一口氣,往他嘴裡送。
楊天也是非常倔強的一個人物,即便快要撐不住了,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想法,緊緊閉著嘴唇,上下兩排牙齒死死咬住,不給穆小青一絲機會。
穆小青又氣又急:“天哥,你這是何必呢,生死關頭,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說罷,又深深呼吸一口,堵住他的嘴巴。
可惜楊天無動於衷,還是緊緊的閉著嘴唇,上下兩排牙齒死死咬著。
他滿頭滿臉的冷汗,麵孔扭曲,臉色異常蒼白,渾身不停的顫抖,像篩糠似的。
穆小青很是心疼:“天哥,你不要固執了,再這麼下去你會越來越嚴重的,說不定我們兩個都要送命!”
“我知道你很生氣,你在排斥我,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你要往好的地方想,不要鑽牛角尖!”
“你好好想想,你家裡那麼多的親人,那麼多的朋友,那麼多的姐姐,他們每個人都很愛你,萬一你死了,他們都很傷心的!”
“而且,你還肩負著重要的使命,任務沒有完成,你是不可以死的!”
楊天瞪著眼睛,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從牙縫裡憋出幾個字:“你……走開!”
“我想……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戰勝……病魔!”
穆小青幾乎吼叫起來:“你戰勝個屁呀,前麵的教訓你都忘了嗎,隻有我才是病魔的克星!”
她再一次深吸口氣,對著楊天的嘴巴送過去。
可是楊天還是緊緊的閉著嘴唇,咬著牙齒。
穆小青沒有辦法,乾脆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部脫光。
這一下,楊天忍不住了,看著她的胸前,喉嚨裡咕嚕一下,吞著口水,嘴巴也張開了。
穆小青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撲過去,堵上他的嘴巴。
楊天呼吸著清新甜潤的氣流,鬥誌一下子瓦解,渾身鬆弛,倒在了床上。
穆小青撲在他的身上,柔嫩鮮潤的嘴唇再也沒有離開他的嘴巴……
港城西區警務大樓的重案組辦公室裡,沈夢瑤還坐在電腦前加班。
屏幕上反複播放著今晚香江飯店門口的監控畫麵:楊天跟穆小青從飯店出來,卓玄夜跟林正雄親自相送,還有林墨淵、卓玉姬等等。
畫麵定格在楊天的側臉上。
沈夢瑤放大畫麵,仔細觀察這個男人的輪廓。
"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跟林、卓兩家竟然有這麼親密的關係……"
她喃喃自語。
“可是,今天早上在海邊的時候,他為什麼把喪彪等人揍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
“喪彪明明是林正雄的手下……”
沈夢瑤有點想不通。
然後,畫麵又轉向了楊天身邊的一個年輕女人。
“穆小青……這張臉好像有點熟悉,在哪兒見過似的。”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冥思苦想。
沒一會兒,她好像想起似的,在電腦裡調出另外一份檔案。
這是穆家滿門被害的卷宗。
18年前,一個風高月黑的夜晚,在穆家的豪華大宅院,發生一場短兵相接的激戰。
戰鬥的結果,穆威遠夫婦倒在血泊中。
還有家裡的三個保鏢、兩個傭人、一個奶媽,全都倒在了血泊中,死的很慘。
隻有一個三個月大的女嬰在繈褓裡麵熟睡,扔在後花園的草叢中,逃過一劫。
後來女嬰被人領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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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裡一個相框,上麵是穆氏夫婦的照片,穆威遠懷裡抱著三個月的女兒,臉上帶著慈愛自信的笑容。
旁邊是他的妻子鄭芝蘭,秀麗端莊,帶著幾分英氣。
沈夢瑤仔細審視著照片,又是自言自語:“穆小青、鄭芝蘭,這兩個人麵容挺像的……尤其是眼睛、嘴巴、鼻子……”
門口探進一個腦袋,是值夜班的同事。
"沈隊,還不下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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