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此次出席僅有薄震霆與薄曜兩個人,薄老身體不便,由於是首次會談,就沒來。
霍家也說是吃個便飯,不過排場是也隆重的,非常看重。
薄霍兩家人一同入席,相互寒暄起來,說著一些場麵話。
薄曜與霍希彤坐在了一起,江照月則悄悄離開霍晉懷的身邊,坐到了最不起眼的地方,儘量低調。
霍希彤額前是乖乖女的齊劉海,笑容努力做到燦爛,因為臉有點僵,看起來笑得很假。
這幾年整容是做得有點多了哈~
她鮮少小鳥依人的給薄曜夾菜,夾子嗓子說:
“薄曜哥哥,你嘗嘗這個,我們家裡的廚師做粵菜很不錯的。”
薄曜罕見賞臉,可也就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霍希彤的心提了起來:“怎麼,不好吃嗎?”
薄曜身體朝後,懶散的靠在椅背上:“沒我家那個廚子做的好。”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江照月聽見了。
她雲軟的眸光掃了過去,薄曜犀利的眼神正好也蕩了過來。
二人視線交彙碰撞,薄曜黑眸清冽滲人。
江照月感受到了薄曜對她的厭惡,她將頭低下,安靜的吃自己的。
霍希彤眼睛瞪了一眼江照月,身子挨了挨薄曜:“江照月不是你員工嗎,你們都不打個招呼啊?”
“現在不是了,江小姐,另有高就。”薄曜眼神冷淡的落在了霍晉懷身上。
霍希彤一聽,嘲笑時聲量也變大了:“哦,原來是被開除了啊,哈哈。”
霍晉懷朝薄曜舉杯:“薄總,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嬌縱慣了,希望你以後對她寬容些,對她好些。”
霍希彤眼淚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凶歸凶,疼也是疼了的。
薄曜也舉了舉酒杯,薄唇勾起:“你不是有兩個妹妹嗎,我到底對誰好點兒?”
席間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一同都看向了霍晉懷。
霍總處變不驚,溫和的解釋:
“大家別誤會,薄總說的是照月,前幾天我去過一次燕京看她,剛好也碰見了薄總。”
顧芳華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她記得前幾天霍晉懷暫停了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匆忙乘機離開,去的時候人已經發了高燒。
問他做什麼,他說開會,結果是去看照月。
江照月冷瞄了一眼薄曜,去打圓場:“對,我跟晉懷哥前幾天在燕京見過。”
霍晉懷:“都是我妹妹。
不過現在希望薄總對希彤好點兒,畢竟你們將來是夫妻一體,家和才能萬事興。”
飯局結束後,霍家主樓後邊會有一場酒會。
聽歌飲酒,跳一下交際舞之類的。
江照月從小長在豪門,已經很習慣這種宴會流程,沒多少興趣。
她獨自一人走到人少的泳池邊,手裡端了一杯酒精濃度很低的香檳,慢悠悠的抿著。
這是屬於霍家的盛事,她姓江,卻也不屬於江家。
感覺飄零的像極了浮萍,沒有根係固定。
別墅明亮輝煌的光投射到泳池邊,泳池邊多了一道長長的黑影。
“江小姐這種女人,手段厲害,沒有底線。
婚都還沒離成,就已經出軌找好下家,搬進人家家裡住下,佩服。”
薄曜右手插兜,左手指尖夾著一根煙,放在唇齒邊淡淡吸了一口。
煙霧籠在他淩厲鋒利的俊容上,黑眸陰鷙冷凜。
江照月回身看過去,解釋起來:“晉懷哥不是我的下家,你不要亂說關係。”
薄曜長腿邁至泳池邊,挺拔高大的身形似一道黑牆。
將身形比他纖細去很多的女人籠罩在黑影裡:
“都結過一次婚了,還裝什麼純?
他千裡迢迢跨越大半個華國去你家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晚上純聊天?”
江照月神情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晉懷哥去過我家?”
薄曜冷冽的瞳色沒有一絲溫度,眼神有力,極具侵略性,長腿朝她逼近一步:
“就憑你這麼急不可耐的住進霍家,很難猜嗎,你們肯定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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