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現在,似乎已經等到了。
空氣沉靜如棉。
劉小利張了張嘴,像想說點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陳樹低頭閉眼,輕聲:
“你看得出來的,他們……早就知道自己熬不過去了。”
喬伊沒有回頭,隻是站在原地,背著那隻多了一份沉重的小木盒的背包,沉默地望著井道深處那點微光。
那裡,是他們來時的方向。
也是——必須再走回去的路。
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麼。
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他們已經帶著別人的命願,繼續往前走了。
而這一趟路,已經不再是為了“尋找各自的答案”,而是有了“共同的使命”。
他們逃脫後的幾分鐘,日軍士兵已折返主井道,發覺未能抓住可疑身影,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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