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鏈子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寶石的切麵微涼光滑,貼著脈搏的位置安安靜靜地待著。
她沒有問他要一個對昨晚那句“你覺得呢”更明確的答案,也沒有問任何有關“我們”的問題。
今晚她覺得那些問題不重要了。
重要的東西不在答案裡。
在她褲子口袋裡那兩張卡紙疊在一起產生的厚度裡,在他剝蝦的時候低頭不抬眼的專注裡,在他把寫廢了好幾個版本的句子全部塗掉又重新寫下那簡簡單單一行的過程裡。
那些被她看見了的、他不知道她看見了的、又或許他知道她看得見的細枝末節,像珠子一樣一顆一顆串起來,在她心裡連成了一條線。
車子駛入陳園的時候揚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假裝在休息。
她的呼吸放得很平,但眼皮底下的眼珠沒有動,說明她其實醒著。
她的嘴角掛著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即使她醒著也不會被人注意到,就算是湊近了看也隻會覺得她的臉型天生帶著一點上翹的輪廓。
但她自己在心裡很清楚那個弧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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