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警察廳裡所有人都見到了那個女鬼，陰森森的站在自己身後。
一抬頭，那頭骨就掉了一半，露出白花花，血淋淋的腦漿來。
那空蕩蕩的眼眶中流出了血淚，她用時男時女的聲音問道：“你能看見我嗎？”
山雞卻對此一無所知，他憤怒的指著趙程程急道：“所有人都看見了！”
其他人一聽也急了，他們齊刷刷的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啊，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王警官想了想問道：“你們是乾哈滴？啊，打架是吧？擁哄（因為）啥呀？”
趙程程一拍大腿，眉飛色舞的說：“艾瑪大哥，這小子捅咕我！”
王警官聞言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趙程程問道：“艾瑪呀！大妹子你哪滴？”
我黑龍江的，可是聽王警官的口音，趙程程選擇對他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大哥我遼寧滴呀！”
王警官聞言一拍大腿，熱絡的坐在了趙程程身邊的長椅上。
激動的說：“艾瑪，你是我在海灣見過第饊（三）個遼寧銀呐！”
趙程程也附和道：“哎呀，可不嘛！那第二個是塞（誰）呀？”
王警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那啥……第二個是我姐。”
這話聽得趙程程一陣無語，卻隻能奉承道：“艾瑪，要不說緣分呢，大哥！”
王警官頗為大方的拍著胸脯說：“妹砸，啥也不說了。下班以後哥領你吃燒烤氣！”
說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正色問道：“唉對了，你們擁哄啥乾仗滴呀？”
趙程程滿臉委屈的指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山雞說：“大哥，這小子跟蹤我，我就問問特：你瞅啥。
你猜特說啥？他說：瞅你咋地！
這我能不削他嗎？”
王警官聞言疑惑的問山雞：“她說的對嗎？”
山雞急忙點頭道：“對啊，她就問了一句話，然後上來就打我！”
王警官聞言搖了搖頭，麵色凝重的說：“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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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起回來的警察們也忍不住歎息道：“對呀，太囂張了！”
山雞得意洋洋的說：“你看吧，快把她抓起來！”
王警官也一拍大腿，下令道：“抓起來！”
警察們一點頭：“是！”
說完便七手八腳的將山雞一行人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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