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小陳同誌的生命體征出現劇烈波動！心率超過220！血壓飆升！”
“腦電波活動異常！正在過載！”
後方指揮中心裡，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廳。醫療組的專家們看著屏幕上傳回的數據，臉色一片慘白。
“怎麼回事？！”LD猛地站起，厲聲問道。
“報告領導！不明原因！‘歸墟’號的掃描顯示，那道光束不含任何有害輻射和能量，但陳凡同誌的身體正在出現……我們無法理解的崩潰跡象！”
就在這時，陳凡那帶著極度痛苦和急促的喘息聲，通過加密頻道斷斷續續地傳了回來。
“係統……係統說……有高維信息入侵……我的腦子要炸了……”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吼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它問我……要不要花一千萬億……解析它！”
一千萬億！
當這個數字從通訊器裡傳出來時，整個指揮中心，連同那刺耳的警報聲，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砸懵了。
老錢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一千萬億……
他們通過“化沙為田”、“可控核聚變”等技術，瘋狂收割全球財富，國庫的總資產，剛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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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巔峰，不多不少，正好就是一千萬億左右。
也就是說，這一筆消費，將會在瞬間，清空整個國家的積累！讓國庫的餘額，直接歸零！
為了一個……未知的真相？
值得嗎？
這個念頭，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閃過。
這是一個足以壓垮任何決策者的抉擇。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籠罩了整個指揮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那個站在最前方的身影——LD。
LD的拳頭，在身側死死攥緊。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主屏幕上，
那被光束籠罩的“歸墟”號，和屏幕一角，陳凡那已經飆紅到極限的生命體征數據。
他的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高維信息……因果律加密……播種者……
這些從陳凡斷斷續續的話語中透露出的碎片化信息，讓他意識到，他們正在觸及一個遠超當前人類文明理解範疇的終極秘密。
這個秘密的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
而陳凡，是解開這個秘密的唯一鑰匙！
他的安危，高於一切！
就在這死寂之中，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老錢。
這位一直以來視財如命，把國庫看得比自己眼珠子還重要的財政部長，此刻卻老淚縱橫。他一把搶過旁邊工作人員的通訊器，對著話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嘶聲力竭地吼道：
“花！小陳同誌！我求你了！快花啊！”
“錢算個屁！錢沒了我們再賺！你不能有事啊！”
“我們賺這麼多錢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今天嗎！不就是為了知道我們到底從哪來，要到哪去嗎！花！給我往死裡花！”
他的吼聲，像一聲驚雷，炸醒了所有還在猶豫的人。
是啊！
他們一路走到今天，從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家，到如今擁有挑戰物理法則的力量，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不再受人掣肘，為了能挺直腰杆，為了能自由地去探索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現在，真相就在眼前，鑰匙就在手中。
如果因為吝惜那些冰冷的數字，而讓鑰匙折斷，讓機會溜走，那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LD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決絕光芒。
他拿起通訊器，用沉穩如山的聲音，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小陳同誌，我命令你，立刻執行消費！”
“我批準！”
“重複一遍，我批準！動用國庫所有權限，立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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