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微笑著，默默地替王老那快見底的茶杯續上水。
他的涵養功夫，早就在年複一年的磨礪中，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也隻有在王老麵前，他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像個晚輩一樣，聽著長輩的訓斥。
就在王老罵得口乾舌燥，準備端起茶杯潤潤嗓子的時候，異變陡生。
他們麵前那張黑漆漆的桌子，背麵，也就是桌子底下，一處凹凸不平的角落裡，忽然閃過一道極其微弱的幽藍色光芒。
那光芒一閃即逝，比螢火蟲最微弱的閃光還要黯淡，仿佛隻是一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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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桌麵材質特殊，並非木料，也非金屬。
通體漆黑，表麵光滑如鏡，能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
但它的背麵，卻像是未經打磨的天然岩石，布滿了無序的凹凸紋路，摸上去粗糙而冰冷。
若是把那四條看起來格格不入的木質桌腳去掉，整個桌麵，更像是一塊從某個古老遺跡裡挖出來的黑色石板。
這詭異的亮光，並沒有引起兩個老人的注意。
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彼此的身上。
王老一口氣罵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終於發泄完了積壓多年的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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