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杜梵此刻唯一的念頭。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純粹的煩躁。
就像是走在路上，鞋子裡忽然進了一顆不大不小，卻硌得人生疼的石子。
這個叫林天佑的家夥，就是這顆石子。
他明明已經表達得足夠清楚了，自己對那段莫名其妙的“過往”毫無興趣。
可這對兄妹，卻像是認定了什麼一樣，前赴後繼，沒完沒了。
被提著衣領的杜梵，呼吸有些不暢。
他的臉因為缺氧而微微漲紅，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反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冷冷地倒映著林天佑那張扭曲的臉。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審視。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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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你說什麼？”林天佑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林天佑！快放手！”周斌抓住林天佑的手腕，已經準備動用靈力向外掰。
“天佑！冷靜點！有話好好說！”洪濤也從另一邊抱住他的胳膊，急得滿頭大汗，連忙對著周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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