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出錯。”
眾人肅然點頭。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離開,梁青留了下來。
“張總,”她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說。”
“最近,縣城裡有幾家我們沒收購的小店,開始模仿我們的模式。”梁青說,“他們聯合起來,也搞了個‘麻辣燙合作社’,共用供應鏈,統一采購,價格壓得比我們還低。雖然規模不大,但對我們在縣城邊緣區域的市場,造成了一些衝擊。”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麵。
雪已經化了,街道濕漉漉的,但樹枝上還掛著殘雪。
“讓他們模仿。”我說,“模仿是最好的讚美。他們學我們的形,學不到我們的神。供應鏈、管理體係、品牌勢能,這些不是聯合起來就能有的。”
“那我們要不要……”
“不用管。”我轉身,“我們的重心在省城。縣城市場已經飽和,剩下那點邊角料,讓他們去爭。正好,也給我們的團隊留個練兵場——讓周敏帶的新人團隊,去跟那些小店周旋。贏了,積累經驗;輸了,也不傷根本。”
梁青眼睛一亮:“張總,你這是……故意留的磨刀石?”
“算是吧。”我笑笑,“一支軍隊,太久不打仗,會生鏽的。”
梁青離開後,我獨自站在地圖前。
縣城地圖上,紅色的標記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每一個商圈。那是我的根據地,已經固若金湯。
省城地圖上,第一個紅色的標記,即將出現在大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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