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羞愧、恐懼、後悔、後怕……種種情緒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王姨的眼淚和警告,比任何噩夢都更加真實,更加可怕。
“王姨……我……我……”我想解釋,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如此殘酷的真相和如此真摯的關懷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虛偽可笑。
王姨看著我這副樣子,重重地歎了口氣,眼神裡的憤怒和激動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悲哀和無奈所取代。
“話,我就說到這兒了。”她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碎,“老板,路是自己選的。你好自為之吧……但願,你還來得及回頭。”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邁著比以往更加沉重的步子,離開了谘詢室。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回頭。
我獨自一人,癱在空曠、奢華卻冰冷徹骨的谘詢室裡,王姨那句“你這是把自己往牢裡送”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在四壁間來回碰撞,久久不散。
陽光透過落地窗,依舊明媚,卻再也無法照亮我內心那片已然被罪惡感和恐懼徹底籠罩的黑暗。
王姨的警告,像最後一聲喪鐘,在我耳邊敲響。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逃避,無法自欺。
我必須做出選擇。
是繼續在這條通往深淵的路上滑落,直到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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