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氣,但還是有些鬱悶:“老板,就這麼讓她走了?太便宜她了!”
我看著窗外她消失的方向,緩緩搖了搖頭:“跟她糾纏,浪費我們的時間和心情,還會影響其他客人。她想要的就是我們的反應,我們偏不給她。”我頓了頓,語氣深沉,“這種人,就像水麵的浮萍,看似張牙舞爪,實則無根無基,不必在她身上耗費太多精力。我們的目標,不在這裡。”
徐國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走到那個女人坐過的桌子前,看著那六碟幾乎沒動、卻已混雜不堪的調料,以及那碗涼透了的麻辣燙,心中一片平靜。
這次事件,沒有激烈的衝突,沒有言語的交鋒,卻是一場無聲的心理戰。我動用了許久未用的“食卦”,不是為了窺探天機,而是為了確認人心中的那點魑魅魍魎。我選擇了最冷靜,也最有效的應對方式——無視。
這同樣是一種“鑄甲”。鑄造一種麵對無端惡意時,能夠保持絕對冷靜、不被其情緒左右、精準判斷並選擇最有利應對策略的心智甲胄。
收拾完那片狼藉,我將那些被浪費的調料和食物倒入垃圾桶,心中沒有太多惋惜。這點損失,相較於心性的又一次淬煉,微不足道。
傍晚時分,雨早已停了,夕陽的金輝透過玻璃窗,給店裡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客流漸漸增多,店裡恢複了往常的忙碌與生氣。
這時,一位經常光顧的熟客,附近文具店的老板趙胖子,挺著便便大腹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老板,老規矩,多放辣!”他嗓門洪亮地喊道,隨即又壓低聲音,湊近我神秘兮兮地說,“老板,剛才走那女的,我好像在哪見過……有點像街尾那家新開的、裝修得花裡胡哨的‘巧媳婦’麻辣燙老板家的親戚?聽說他們家生意不行,儘搞些歪門邪道……”
我心中微微一動,“巧媳婦”麻辣燙?似乎有點印象。但我麵上不動聲色,隻是笑著對趙胖子說:“趙哥說笑了,可能隻是長得像。您先坐,麻辣燙馬上好。”
趙胖子嘿嘿一笑,也沒再多說,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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