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安然做了個“晚安”的口型,溜回了房間。
走廊裡又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安然一個人抱著枕頭,站在冰冷的石地上。晚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縫隙吹進來,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慢慢清醒過來,結合莉茲的反應和自己模糊的夢話記憶,大概……可能……也許……猜到了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唉……”她垂頭喪氣地歎了口氣,像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一步三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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