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薦你們參加中忍考試。”旗木卡卡西靠在慰靈碑前，用一種懶洋洋的，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一樣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足以改變三人命運的話。
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瞬間繃緊，那雙在波之國開眼的寫輪眼幾乎要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
他需要戰鬥，需要更強的對手，需要一個檢驗自己與那個怪物之間差距的舞台。
“我參加。”他的回答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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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卡卡西老師！”春野櫻的臉上寫滿了抗拒，“中忍考試……萬一又遇到再不斬那種級別的敵人……”
波之國那片被鮮血與白雪覆蓋的大橋，是她至今無法擺脫的噩夢。
卡卡西沒有說話，隻是將選擇權交給了他們自己。
“小櫻你放心啦！”漩渦鳴人適時地跳了出來，用力拍著自己的胸脯，發出砰砰的響聲，“有我這個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在，還有那麼厲害的佐助，我們肯定沒問題的！難道你對我們沒有信心嗎？”
他巧妙地將問題拋了回去，把對未知的恐懼，替換成了對同伴的信任考驗。
春野櫻被噎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決心已定的佐助，又看了一眼這個永遠充滿莫名自信的白癡，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
第七班走進忍者學校那間熟悉的教室，這裡卻早已被改造成一個氣氛壓抑的考場。來自各個村子的下忍們坐得稀稀拉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戒備與緊張。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負麵情緒，對鳴人來說，這裡簡直是天堂。
一個臉上布滿猙獰傷疤，頭上戴著木葉護額的光頭男人走上了講台。他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一股無形的，混雜著拷問與死亡氣息的壓力便籠罩了整個教室。
木葉暗部審訊部隊隊長，森乃伊比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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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始第一場考試。”伊比喜用一種能刮下人一層皮的沙啞嗓音宣布規則，“考試為筆試，共十題。不準作弊，被抓到五次者，本人連同隊友一起失去資格。”
鳴人拿到試卷，掃了一眼。
這些題目涉及密碼學，彈道計算，戰術分析，對於一個真正的下忍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他不是。
這些知識，在他那龐大的閱讀量麵前，簡單得如同呼吸。
不過，演員要有演員的職業操守。
鳴人立刻進入了狀態。他抓耳撓腮，咬著筆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焦急與茫然。他時而看看天花板，時而低頭對著空白的試卷發呆，將一個學渣在考場上的無助，演繹得淋漓儘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考生們已經各顯神通。犬塚牙的小狗在幫他偷看，油女誌乃的蟲子在傳遞答案，佐助則用寫輪眼複製著前麵一個人的書寫動作。
隻有鳴人，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一個字都沒寫。
他知道，這場考試的真正核心，從來都不是前麵這九道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在考試結束前十五分鐘，伊比喜那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現在，公布第十題。”
整個教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在公布題目之前，你們需要先做一個選擇。”伊比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你們可以選擇回答，或者放棄。選擇放棄的人，本人和隊友立刻失去資格，但明年還有機會。”
“而選擇回答，卻沒有答對的人……”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所有考生的心上，“將永遠失去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引爆。
終身禁考。
這個代價太沉重了。
考場內瞬間充滿了比之前濃鬱十倍的負麵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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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才是他等待的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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