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日的陽光,帶著一絲燥熱,炙烤著人聲鼎沸的木葉競技場。
看台上座無虛席,無數雙眼睛彙聚於此,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期待混合發酵的氣息。
普通村民,外來貴族,以及來自各大忍村的忍者,他們的情緒駁雜而龐大,形成一股無形的洪流,源源不斷地彙入漩渦鳴人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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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站在選手通道的陰影裡,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
他的視線穿過攢動的人群,落在了最高處的主席台上。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中央,神態肅穆。
而他身旁,那個戴著風影鬥笠,用麵紗遮住下半張臉的男人,正散發著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愉悅的,混雜著【貪婪】與【玩味】的查克拉波動。
大蛇丸。
他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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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考官不知火玄間走到場地中央,宣布了決賽的開始。
“第一場比賽!”
他高聲喊道。
“漩渦鳴人,對戰,日向寧次!”
轟!
整個會場的氣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吊車尾對天才?”
“這還有什麼懸念嗎?”
“不好說,那個漩渦鳴人在預選賽上可是一拳就……”
議論聲,夾雜著輕蔑與好奇,再次化為海量的情緒點數湧來。
看台上,日向雛田攥緊了衣角,那雙純白色的眼眸裡寫滿了擔憂。
犬塚牙則是一臉不爽地撇了撇嘴,他至今無法接受自己被這個吊車尾一拳秒殺的事實。
漩渦鳴人從陰影中走出,踏入了刺眼的陽光之下。
他沒有像預選賽時那樣大喊大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隻是穿著那身橙色的外套,一步一步,平靜地走向賽場中央。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仿佛不是去參加一場生死對決,而是在自家的庭院裡散步。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興奮,也沒有緊張,更沒有往日的傻笑。
隻有一片深邃的,不起波瀾的平靜。
這份平靜,讓對麵那個早已擺好柔拳架勢的天才,感到了一絲莫名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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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日向寧次開啟了白眼,青筋在他眼角浮現。
他試圖從鳴人的身上找出破綻,找出那份隱藏在平靜之下的虛張聲勢。
但他失敗了。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平穩得可怕,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
這不對勁。
這個吊車尾,為什麼能如此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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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寧次冷冷地開口,試圖用言語重新掌握主動權,“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實。一個人的命運,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決定了。”
他將視線投向主席台的方向,意有所指。
“有些人,生來就是影。有些人,生來就是天才。而有些人……”
他的視線重新鎖定在鳴人身上,那份屬於天才的傲慢顯露無遺。
“生來就是吊車尾。無論你怎麼掙紮,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這個刻印在你骨子裡的命運。這就是世界的真理,是無法違抗的規則。”
他企圖用這套他深信不疑的理論,從精神上徹底擊垮眼前這個不安定的因素。
然而,漩渦鳴人隻是靜靜地聽著。
他甚至沒有去反駁。
他隻是在分析。
分析著從寧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鬱的,針對宗家的【怨恨】,以及那份建立在“天賦”之上的,根深蒂固的【傲慢】。
這兩種情緒,就是構成日向寧次這個人的基石。
也是他最脆弱的軟肋。
當寧次終於說完了他那套冗長的命運論,等待著鳴人或憤怒或絕望的反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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