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父長歎一聲走出了客廳。
何雨柱正暗自得意今天的表現，要是知道因為表現太好被婁父看扁，非得氣炸不可。
下班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去**置辦年貨。
這年頭市麵上隻有蘿卜白菜土豆，有錢也買不到好東西。
但**就不同了，各種年貨應有儘有。
作為這裡的常客，何雨柱熟門熟路地轉悠著。
雖然現金不多，但他囤了不少票券，在這兒能當錢使，還特別搶手。
他采購了花生瓜子糖果，又買了雞鴨魚肉和山貨。
想起要試驗空間種植，還添置了種子菜苗，順便帶了兩隻小雞仔——上次放進空間的雞死了，現在空間升級了，他想先試試種菜，再考慮養殖。
臨走時忽然想起春節對聯，這年頭可不好買。
何雨柱決定自己寫，小時候常見長輩揮毫，後來都買現成的了。
他特意買了紅紙筆墨，以他白銀級的書法水平，寫對聯不在話下。
此時三大爺正在家寫對聯顯擺。
院裡最熱心的一大爺早備好了紅紙，本打算請三大爺寫大門春聯，沒想到三大爺主動上門，二話不說就抽走了一張紅紙。
一大爺想著稍後再談，便跟著去了。
三大爺麻利寫好自家對聯，一大爺幫忙貼了上去。
一位大爺仔細打量著對聯，由衷讚歎道：“三大爺這字寫得真漂亮！”
三大爺擺擺手，謙虛地說：“哪裡哪裡！”
接著他又補充道：“老話說得好，文如其人，字如其人。
看我的字，就算沒見過我的人，也能知道我的人品如何！”
大爺心裡暗想：字確實不錯，但人品就不好說了。
不過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說出口。
兩人正閒聊著，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車上掛滿了從鄉下帶來的土特產。
原來快過年了，派出所把一些情節較輕的小混混提前放了。
許大茂的情況可輕可重，但他托了關係，有人替他在所長麵前說了情，所以也提前出來了。
出來後，許大茂立刻去了幾個常放電影的村子轉了一圈，收獲不少，算是把年貨備齊了。
剛進院門，許大茂就看見了大爺和三大爺，猶豫了一下，還是推著車走了過去。
兩位大爺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
三大爺一瞧許大茂帶了這麼多好東西，眼睛頓時亮了。
“大茂，這次多虧了我們吧？要不然你可沒法在家過年了！”
許大茂：“……”
不過他是個精明人，哪會聽不懂三大爺的意思。
他順手從車把上的布袋裡拿出一串野蘑菇遞給三大爺。
三大爺連聲說：“好！好！好！”
一把接了過去。
許大茂又拿出一串給大爺，大爺擺擺手：“我就不用了。”
三大爺生怕許大茂反悔，趕緊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把蘑菇湊到鼻子前使勁聞了聞，對大爺說：“這野蘑菇可有嚼勁，香著呢！”
大爺懶得搭理他，心裡清楚三大爺的德行。
三大爺有點尷尬，又對許大茂說：“大茂，我也不白拿你的，待會兒給你寫副對聯送過去，免費的！”
大爺撇撇嘴，插話道：“他三大爺，我家還有不少紅紙，要不您順手把大門和其他幾家的對聯也寫了吧？”
三大爺一聽，眼睛更亮了：“行啊！不過一大爺，為了尊重文字，大家是不是該出點潤筆費？當然，您不用，畢竟紅紙是您家出的。”
大爺心裡無語，這種事還想著收錢。
可找人寫更貴，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是不知道怎麼跟鄰居開口。
他自己不在乎這點錢，但別人未必願意。
想到摳門的二大爺和窮得叮當響的秦淮茹，大爺覺得頭疼。
這事兒鬨的，最後說不定錢都得自己掏。
有那麼一瞬間，大爺真想甩手不乾了——憑什麼大家的事，最後全落自己頭上？
“行吧，我問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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