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嬌鬟,宜美盼,雲羅襟短露玉肩。
坐懷亂,欲火燃。煉魔幽士,情何以堪!
恬,恬,恬!
天雷真君布青雲一看出人命了,就想找機會捉拿凶手。
姬輔庇從府內出來要去姬輔庭府上幫忙料理後事,和他一起出來的就是他跟蹤了兩天兩夜的那個人。
那人得意洋洋地辭別姬輔庇,向秦州方向行去。他就跟著那個人又回到了秦州,直至看著他進了刺史衙門,馬上回柳家客棧報信。
梅秩庸也是聽得雲裡霧裡的摸不著頭腦,堂堂帝國四品要員怎麼會和宗門人士勾結殺人害命呢,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命布青雲伺機而動,秘密抓捕殺人凶手。
佟凡將消息報給霍啟蕭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藏身於後衙,等待玉琮到手之後帶回帝星山,交給師父星無月。
布青雲盯死了刺史衙門,隻要佟凡再次出現,一定將其活捉。
佟凡沒等出來,他看見笑麵屠魂宇文灼帶人急匆匆出了秦州西門。
他知道,這是霍啟蕭派人去境籬垇辦案了。殺人凶手就在你府衙裡,你還如此惺惺作態,看來秦州刺史絕非善類!
白天不好下手,隻能等到夜間潛入刺史府衙,捉拿凶手。
夜幕吞沒了天邊最後一抹光亮,蒼穹之上,星光點點,街巷之間已無行人走動。
布青雲將體內五雷仙力運於下盤,就見他腳下立刻微微有紫氣浮動。絲毫未見其有舉手投足之狀,身形已然飄起,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刺史府衙大堂的房坡之上。
他矮下身形手扶屋脊向後衙院內仔細觀瞧,隻見上房和東西廂房,還有前後連廊都燈火通明,好不氣派。
正堂時時傳出琵笆小唱和敲擊碗碟打拍子的聲音,唱的是國詞金曲“雙雙燕”。
一曲終了,又起喝酒行令之聲,有人在邊喝酒邊聊天。由於距離較遠,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母老虎馬觀花怎麼會讓人在後衙之中如此尋歡作樂呢?這可不是他的性格!這都是看在錢的麵子上,是為了討“財神爺”佟凡的歡心。
一千兩黃金定金已經到手,隻要拿到玉琮,另外一千兩馬上入賬,她早已心花怒放,貪欲更盛。
她特意命人從秦州最大的勾欄院“醉紅羅”請了兩名歌妓來給佟凡祝興,但隻能小唱國詞金曲,絕不能演奏像“玉枕衾”之類的淫詞穢調。
歌妓之流,既可行歌者之嫵媚聲樂才藝,又可獻妓者之肉色橫流之身。
她們可令觀者春心蕩漾,難以自持。也可令往者樂不思蜀,欲罷不能!
因為職業的需要,她們身著雲羅紗裙,袒胸露背,臀肥圍顯,欲目勾魂,春意盎然。
霍啟蕭趁著夫人馬觀花不注意,眼珠子都快順著兩名歌妓胸前的深壑掉到她們的禁衣之內了。
他還不停地咽著口水,情難自禁地微微扭動幾下身軀。
院中有兩名攜刀差役來回走動,形象極為彪悍,眼珠子瞪得溜圓,灼灼放光。
布青雲見正麵無法靠近,隻好從東廂房上飄身至後衙正堂北房後坡。
這下聽清楚了,是兩個人在屋內飲酒聊天,喝的是“雲山霧罩,醉滿天堂”。
話題的中心都是圍繞玉琮展開,其中一個人自吹自擂,認為能把玉琮拿到手自己當屬首功。
另一個人尚且清醒,一直順情說好話,把對方捧的更加得意忘形。
看這情形,隻有等到二人散場睡下之後才能動手。布青雲伏於後衙屋頂之上,靜待時機。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已接近半夜子時,終於曲終人散,兩名歌妓架著半夢半醒的佟凡從後衙正堂走了出來。
佟凡一邊向前走,一邊左親一下右啃一下,同時兩隻手還在兩名歌妓身上亂劃了……
她們不由自主地將豐滿的身體同時貼向佟凡,把他牢牢夾在中間。
她們還時不時地嬌嗔幾聲,胸脯起伏不停,含香的氣息不斷地湧向佟凡的口鼻之間。
霍啟蕭站在門口,伸著脖子目送兩個歌妓夾著佟凡踉踉蹌蹌地擠進了西廂房的屋門,脖子半天都沒有縮回來。
他不是出來送佟凡的,而是被兩名歌妓牽著他的三魂兒愣給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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