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仙於勾看看右手無名指上的食星,心中暗想,此物以這種方式失而複得,可能預示著墓絕宗宗主之位非自己莫屬,就該當仁不讓。
“齡公子拿個斷臂乾嘛,多晦氣呀!”
景明分開捧日衛,走了出來說道。
“折騰一夜,公主一定餓了,我想給你做個紅燒大肘子,好好犒勞犒勞你!”
雖然逃走了姬舜和暗昧還有五雷真君,可他們帶來的一千名天狼宗死士皆死於非命,封齡心中的仇恨緩解了許多,竟然開起了玩笑。
“嘔……!嘔……!”
聽了封齡的話,景明一陣乾噦,轉過身揮手示意封齡快把斷臂拿走。
“好了齡齡,別鬨了,快把它處理掉!”
於勾也趕緊出言製止,封齡隨手把斷臂拋出了營外,正好丟進鐵甲軍剛剛挖好的坑裡。
打掃完戰場已經天光大亮,安排好崗哨和巡邏等事宜,宋佛西才讓大家去吃飯休息。
景明送給梅菲兒的輪回劍,送給龍萱兒的化日劍,送給龍正的鬼沒劍,送給封齡的光天劍,都斬獲頗豐,每柄劍下都死有上百的天狼宗死士的亡魂。
大家睡得正香,被一陣雷聲給驚醒了。
於勾跑出營帳一看,是那條五色雷龍往營前的空地上連劈數道雷電之後,遁風而去。
他抬頭看看天空,夕陽西下,晴空萬裡,正所謂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晴天霹靂之說還真不是一句虛語!
於勾走出營門,看見地上被劈出了好幾個大坑,掩埋好的天狼宗死士的屍體都露了出來。
有人將此事報給宋佛西,他趕緊派出一隊鐵甲軍,將其重新埋好。
於勾見周圍一片寂靜,並未發現有什麼異樣,踏空來到了渦水對岸的隕星崖上。
他向腰間信手一拈,水神寶印已在掌中,無需猶豫,他揮手將其拋進了移星眼。
稍頃,水汽漸消,移星眼漸滿,漸成渦旋之狀,帝星山也停止了震動。
隨著水流的不斷注入,移星眼水盈自溢,向下遊成急流之勢,渦水河慢慢恢複了往日的洶湧澎湃。
於勾正要遁風回營,隻見有兩個人影遁風而來,正是玄枯和水之恩母子二人。
帝星山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她們急忙出來查看究竟。
“勾公子一出手便解了帝星山之危,果然沒有讓人失望,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海枯宗儘量滿足便是!”
玄枯身形還沒站穩,就已經急於表達感激之情了。
“是呀勾公子,數日之間就能讓海枯宗脫離困境,實在無以為報,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莫敢不從!”
水之恩對於勾是拜了再拜,一看就是一個知恩圖報之人。
“扶危濟困本來就是每個修煉者的本分,二位不必如此客氣。”
於勾急忙還禮,他感覺自己隻不過是做了一件分內之事而已。
“昨夜之事我們已經知曉,怎奈替海枯宗的長遠考慮,實在不便插手,還望勾公子多多包涵!”
昨夜那場血戰,玄枯是看在眼裡的,她不想給海枯宗樹立強敵,一直在隔岸觀火。
“玄枯前輩力求自保,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不過,星魔教崛起之日,海枯宗當以教主號令為先,不得有任何非分之念。”
於勾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之後,拿話對玄枯進行了敲打,言罷還向魔戒食星哈了一口氣,然後用左手大拇指反複擦拭。
“魔戒食星?你究竟是什麼人?與玄絕是什麼關係?”
看到魔戒食星,玄枯心內不禁一驚,不僅百鳳簪在他手上,怎麼食星也在他的手上?
於勾對她的話似乎置若罔聞,又向魔戒遮天哈了一口氣,然後用右手大拇指反複擦拭。
“魔戒遮天?!你到底是什麼人?!”
想想眼前這位少年,不但擁有魔戒食星和遮天,還手握百鳳簪,集三大魔宗掌門人信物於一身,怎能不令玄枯大驚失色。
“墓絕宗第一百代宗主眈絕給師叔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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