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口特征,竟與展鴻圖胸前的傷口十分吻合!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對兄妹身上。他們主動提供線索,是真心相助,還是賊喊捉賊,意圖將調查引向歧途?亦或是更高級的洗脫嫌疑的手法?
於勾緊緊盯著花賞顏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許端倪,但那雙眸子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
鄭如山緩緩開口:“多謝二位提供線索。不知二位可知,這‘六陰蝕魂掌’,有何解法?又如何追蹤修煉這種秘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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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倚亭答道:“此掌歹毒,解法難尋,需至陽至剛之力或特定的解毒聖物。至於追蹤……修煉這種秘術之人,必與掌力有感應,或許可通過特定法器,在一定距離內感應到那獨特的掌力的波動。”
於勾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花小姐既能感應到這種掌力的殘留,不知可否嘗試感應一下,這營中……此刻是否還有這種掌力源頭的存在?”
這一問,直接將壓力拋回給了花家兄妹。如果他們是凶手或其同黨,此刻必然露怯或設法推脫。
花賞顏微微閉目,片刻後睜開,搖了搖頭:“氣息已極為淡薄,且混雜不堪,難以追蹤具體源頭。或許……凶手早已遠遁。”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認了能力有限,又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於勾不再追問,心中冷笑:好一個難以追蹤。看來,這對兄妹的身上,依舊迷霧重重。
鄭如山道:“無論如何,多謝二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們先回去吧,若有需要,再請二位相助。”
花家兄妹告退後,鄭如山對於勾低聲道:“此二人嫌疑未消,你多加留意。當務之急,是明日大軍必須開拔。元帥遇害之事,不能再拖了。”
於勾明白,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凶手或許就在軍中,正暗中窺伺。前方的路途,不僅是戰場,更是一座無形的殺陣。
“鄭帥放心,末將知曉輕重。我會在行軍途中,繼續暗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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