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雲逸撓了撓頭,把花遞過去,“看著好看,聞著也香,說不定能當調料?”他說著,還真揪了幾片花瓣,撒在烤著的獸肉上。
花瓣遇熱,冷香非但沒散,反而和肉香纏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味道——聞著清涼,卻勾得人胃口大開。
晚餐時,眾人嘗了嘗,都讚不絕口。赤焰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雲逸,你這隨手撿的‘調料’,比酒樓裡的還香!”錢多多也連連點頭,嘴角沾了不少油。隻有墨淵,細細嚼了幾口後,微微蹙眉:“此物有凝神之效,但藥性不明,別多吃。”
“放心,劑量小,就嘗嘗鮮。”雲逸笑著,又夾了一塊肉。
夜色漸深,篝火劈啪作響,暖意裹著冷香,驅散了不少疲憊。蘇婉清坐在火旁,指尖輕撥琴弦,這次不是殺伐之音,而是首思鄉的小調——琴音在山穀裡蕩開,像流水般溫柔。赤焰靠著山壁,聽著琴音,竟有些昏昏欲睡;錢多多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規劃著到了聽風驛的“生意”;墨淵閉目盤坐,神識卻像網一樣鋪開,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雲逸靠在飛舟旁,仰頭望著星空——北地的星星格外亮,像撒了一把碎鑽。他指尖摩挲著青銅碎片和玉佩,碎片依舊溫熱,玉佩則安安靜靜的。那隻監視他們的烏鴉沒再出現,但這寧靜卻讓人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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