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戴著金絲眼鏡，手腕上晃著一塊閃亮金表的年輕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自以為風流的笑容。
王漫妮認得他，是某個本土建材商的兒子，姓趙，仗著家裡有幾個錢，經常帶不同女伴來奢侈品店消費，言語輕浮，是她們店員私下不太喜歡的客人類型之一。
趙公子顯然也認出了王漫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玩味，語氣更加輕佻了：“原來是米希亞的王大牌店員啊？怎麼，今天不上班，來體驗生活了？”
他話裡的暗示意味很明顯，認為王漫妮是喬衛東帶來的“臨時女伴”。
王漫妮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這種場合下被熟人（尤其是這種品性的熟人）點破之前的身份，讓她感到無比難堪。
喬衛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沒有看趙公子，而是依舊看著王漫妮，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強大的安撫力量：“看來，趙公子對‘價值’的理解，還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階段。”
趙公子一愣，臉上有些掛不住：“喬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喬衛東這才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趙公子那塊金表和花哨的襯衫，最後落在他那張略顯浮腫的臉上。
“意思是，”喬衛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賓客耳中，“你隻看到了皮囊的即時價格，卻不懂得評估一個靈魂的長期價值。這在投資學裡，屬於典型的‘估值模型失效’。”
“你！”趙公子臉一下子漲紅了，他聽不懂什麼估值模型，但“失效”兩個字和周圍人投來的戲謔目光，讓他明白自己正在被當眾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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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喬衛東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依靠父輩資源產生的現金流進行炫耀性消費，而不是用於自身能力建設，這在財務分析上，屬於典型的‘不可持續增長模式’。一旦外部輸血停止，內生性增長乏力，後果可想而知。”
一番專業的金融術語，砸得趙公子暈頭轉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顯得無比滑稽。周圍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喬衛東不再理會他，仿佛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噪音。他重新看向王漫妮，眼神恢複了之前的深邃與引導：
“我投資你，不是看好你現在能賣出多少個包。”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看好你的未來現金流。”
未來現金流！
王漫妮渾身一震！這個詞從喬衛東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和……尊重？他不是在施舍，他是在進行一項嚴肅的“投資評估”！他看重的，是她未來能創造價值的能力！
這一刻，趙公子那點可憐的嘲諷變得無比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看著喬衛東，看著他眼中那份對自己“潛力”的篤定，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價值感從心底湧起！
趙公子徹底淪為了背景板，在周圍人毫不掩飾的嘲笑目光中，灰溜溜地鑽回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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