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包裹的感覺，確實令人迷醉。
喬衛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他沒有像對待王漫妮那樣強調野心，也沒有像對待鐘曉芹那樣營造夢幻，而是展現出了極致的尊重和專業。
他與她並排坐在舒適的座椅上，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桌板。
桌上放著的是關於目的地酒店和茶文化的詳細資料，以及茶廠近期的財務報表。
“你看看這個，”喬衛東將一份報告推到她麵前，“我覺得他們這種將本土文化與奢華體驗結合的模式，很有借鑒意義。尤其是他們對細節的把控和客戶體驗的設計……”
他認真地和顧佳討論著商業計劃，分析市場趨勢，語氣平和而專注。仿佛他們真的隻是一對誌同道合的商業夥伴。
顧佳漸漸放鬆下來，投入到專業的討論中。她不得不承認，喬衛東的眼光和思路總是能給她帶來啟發。
在他麵前，她可以暢所欲言，展現自己全部的商業才華，而不用擔心被否定或被輕視。
飛機穿越氣流時有些顛簸，顧佳下意識地握緊了扶手。喬衛東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聲音沉穩：“沒事，正常氣流。”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顧佳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一種奇異的、建立在專業認可基礎上的親密感，在兩人之間流淌。
當飛機平穩後，他也沒有立刻鬆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的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摩挲一下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陣隱秘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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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介於商業與私密之間的曖昧，比直白的調情更讓顧佳心跳加速。
她看著喬衛東近在咫尺的、專注而英俊的側臉，看著他談論商業時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度，再想到家中那個隻會抱怨和索取、甚至需要她“間接”求助的許幻山，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航程結束時，顧佳心中那點因道德產生的負罪感，幾乎被這種被理解、被尊重、被引領的強大吸引力所淹沒。
喬衛東親自送她回酒店。在酒店房間門口，他停下腳步，並沒有要求進去的意思。
“早點休息，明天考察行程比較滿。”他語氣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顧佳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衝動。在雲端的那些交流和那個持續的握手，已經將某種情緒推到了頂點。
“喬總，”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纏綿，“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喬衛東深深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在心裡。
然後，他微微一笑，抬手，極其輕柔地將她額前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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