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雀躍,像隻等待誇獎的貓咪,迫不及待地將簽好的合同遞到喬衛東麵前。
喬衛東正在看文件,聞聲抬起頭。看到朱鎖鎖這副眉飛色舞、整個人都在發光的樣子,他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和……不易察覺的欣賞。
他接過合同,快速瀏覽了一遍。條款清晰,利益最大化,甚至還有意外收獲。這完全不像一個新手能做出來的成績。
他放下合同,目光重新落在朱鎖鎖身上,看著她因為興奮而格外明媚生動的臉龐,那雙總是帶著野性和渴望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純粹的成就感和一點點小驕傲。
他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一個罕見的、帶著幾分真實溫度的笑容,不像平時那種算計或戲謔,更像是一種……老父親看到自家孩子考了滿分般的欣慰。
“不錯。”他言簡意賅地評價,但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已經是極高的褒獎。
朱鎖鎖聽到這兩個字,感覺比中了彩票還開心!她幾乎是蹦跳著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湊到喬衛東身邊,嘰嘰喳喳地開始講述談判的細節:
“……喬老師您沒看到,那個劉總一開始可拽了!後來我一說出他倉庫的事,他臉都綠了!還有那個王老板……我按您教的,沒直接說能幫他搞定,隻說引薦,他自己就急了……還有還有……”
她講得繪聲繪色,手舞足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奔跑後的微熱氣息,縈繞在喬衛東鼻尖。
喬衛東沒有打斷她,隻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目光落在她神采飛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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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褪去了那些刻意的偽裝和小心翼翼的討好,此刻真實而快樂的朱鎖鎖,竟然格外……順眼。
甚至,有點吸引人。
像一朵經曆了風雨洗禮,終於自信綻放的紅玫瑰,嬌豔欲滴,生機勃勃。
朱鎖鎖講得口乾舌燥,終於停了下來,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喬衛東,像是在問“我棒不棒?”
喬衛東放下咖啡杯,與她對視。辦公室裡的氣氛,因為她的靠近和興奮,莫名變得有些曖昧和升溫。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隻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因為激動而散落在頰邊的一縷發絲,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種親昵的意味。
“看來,我這個老師,沒白當。”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他指尖的溫度透過發絲傳來,朱鎖鎖渾身一僵,心跳驟然失序,臉頰瞬間紅透了,比剛才更加嬌豔。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抹罕見的溫和與讚賞,隻覺得一股熱流湧向四肢百骸,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之前的敬畏、討好、想要攀附的心思,在這一刻,似乎悄然變質,摻雜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真正的心動和悸動。
“是……是喬老師教得好。”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喬衛東收回手,笑容加深:“晚上想吃什麼?老師請你,慶祝你首戰告捷。”
朱鎖鎖眼睛更亮了,忙不迭地點頭:“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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