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以偏概全的出了個雲裡霧裡的告示。”
“整的我們錦衣衛,跟豬八戒照鏡子似的,裡外不是人!”
“回司!”
“是。”
待到許山率部浩浩蕩蕩的離開之後,顏麵無存的馬久亮,惡狠狠道:“回六扇門,把此消息彙報給冷神捕。”
“是!”
時隔數日,再折回督查司的許山,原本想著讓兄弟們好好休整幾日。
然而,剛到門口,便聽到了裡麵的哀嚎聲一片。
‘啪。’
順勢下馬的許山,直接衝了進去。
隻見大廳內,青鳥及幾名總旗,正在為五六名小旗、校尉正骨。
“許,許大人……”
“這什麼情況啊?”
大步流星衝進來的許山,滿臉怒意的質問道。
“是,六扇門的神捕冷血,手持內閣令。強行從咱們的地牢內,押走了劉能和城防營的王副將等人。”
“我們進行了阻攔,他們便直接動手了。”
當一名小旗簡明扼要的轉述完這番話時,剛從養濟院回來的青鳥,連忙拉住許山道:“這事有些複雜。”
“刑百戶,事實不就擺在眼前?很複雜嗎?”
感受到許山的怒意,青鳥連忙把現在京城的情況簡明扼要的轉述了一遍。
劉鴻飛招供之後,青龍以此為線索,不僅抓了東廠八虎之二的羅翔、魏彬,更是順藤摸瓜的,逮捕了禮部多名官員。
此事引來了內閣的震怒,當即在今早的朝會上,向陛下施壓。
宣青龍入殿對峙!
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權衡利弊下,陛下無奈下旨,此案由六扇門、鎮撫司及都察院三方會審!
早朝剛一結束,六扇門就手持內閣令,來督查司把人帶走了。
一直在調查養濟院案子的青鳥,獲悉後立刻帶人折回,可還是晚了一步。
“這會兒家父還在宮裡,我把此事彙報給了黃僉事,他已經直接赴刑部交涉此事了。”
“無論是金總捕,還是六扇門直屬上司刑部右侍郎魏山明,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
聽到這,許山麵目冷厲的回答道:“說法?說法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靠自己的拳頭打出來的。”
說到這,許山一字一句的補充道:“我的人被打了!唯一的說法,就是打回來。”
“李元芳……”
“到!”
“召集兄弟。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是!”
在許山說這話時,青鳥拉著他道:“許山,許大人,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他們是持內閣令,來帶走的人。”
‘啪。’
青鳥的話說完,許山直接打開了她拉著自己的雙手。
“內閣令?老子連懿旨都不遵,尊特麼的內閣令啊。”
“你……”
“陛下的聖旨是三方會審,憑什麼他六扇門要把人帶走?”
“你信不信,獲悉此消息後的劉鴻飛,下午就能翻供!”
“北鎮撫司能給他的,東林黨照樣能給,而且會更多。”
“他們為什麼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強勢把人帶走?就是因為刑同知,現在在宮裡。”
說到這,許山稍作停滯,隨即極具壓迫感的補充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黃僉事到刑部,討要不出任何的說法。”
“最多就是討點銀子,權當醫療費了……”
“老子,不差他那一點。”
“我兄弟的血,必須血還!”
戟指怒目的許山,點著青鳥的臉,麵目猙獰的低吼著。
他的一番話,亦使得後者,臉色變得煞白。
‘啪嗒。’
轉過身的許山,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頭沒回,但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刑百戶,本千戶覺得你不太適合留在督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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