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直接出手救下楚懷川,結果,卻直接穿過了幾人的身體。
蘇韞玉抬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又轉身,看向那兩個,繼續拖著楚懷川前行的人淩霄殿弟子,瞳孔驟然緊縮!
自己憑空出現在這裡,看到心愛之人所承受的痛苦,想要幫扶一二,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讓自己出現在這裡?
難道,就為了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楚懷川曾經所經曆的悲慘過往?
蘇韞玉隻覺得心底有一團火在燒,轉身立刻便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進去吧!
親眼見著兩人將他粗暴的丟入牢籠之中,看著那個在自己麵前從來溫文爾雅,乾淨整潔的少年,就那麼狼狽地癱軟在地上,雙眸緊合,氣息孱弱。
若不是胸膛還有些微的起伏,蘇韞玉真的擔心,現在躺在那裡的,還是不是一個活人!
可即便知道他還是活著的,也知道日後他一定會好起來,可,這就能夠抹殺,他這一段時間,所承受的痛苦嗎?
蘇韞玉穿過玄鐵打造的牢門,單膝微屈,蹲在了楚懷川的身邊。
她拚儘一切,調動自己體內的力量,卻也隻能勉強感知到一星半點的力量波動。
她顧不得許多,將這一股力量快速的注入楚懷川的體內,感知到那殘破的經脈,乾涸的丹田,蘇韞玉的眼淚險些落下!
細若蚊蠅的聲音傳入蘇韞玉的耳中,她垂首,便看到那亂糟糟的長發之後,一雙清亮的眼睛已然睜開。
即便他的身子疼的微微顫抖,他依舊緊咬著牙,倔強的不泄出一聲呻吟。
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體內殘破的經脈,在那一股未知的力量之下,似乎有愈合的趨勢,可,環顧一圈,不大的牢籠,一眼可見,哪裡又有其他人的身影呢?
可是楚懷川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幻覺,確確實實有一個人,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在為自己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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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人,又是誰?
他原本是有些目下無塵的,可隨著近日的這些事情,也讓他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他知道,在淩霄殿中最頂尖的這些弟子之中,沒有幾個看自己順眼的,畢竟他們之間還是存在競爭關係的。
而和自己交好的,在這個時候,又有幾個人有膽子為自己說話呢?
至於師門長輩,楚懷川看的分明,自己已經廢了,沒有了絕世天資的條件下,沒有人會為自己出頭。
所以,在這個時候,究竟會是誰來找自己,幫助自己?
懷川,跑!
蘇韞玉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句話,她不知道楚懷川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隻要有一線希望,她總是不願意放棄的。
跑,快跑,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到外界,就有一線生機。
楚懷川感受到那源源不斷注入自己體內的力量,看似微弱,實則濃厚純粹,隻是現如今的他,經脈被毀了個七七八八,雖還能行走,卻實在孱弱。
可憑借著這一股力量,他說不定能夠衝出去。
楚懷川腦海中快速浮現起淩霄殿的地形圖,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之人,既然打算逃,就要做好萬全之策。
他隻有這一次機會,若是在半路之中被人逮住,等著他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楚懷川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複盤著淩霄殿中的地形圖和巡防圖,想要找到一條相對安全的通道。
懷川,跑!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縹緲的女聲傳來,楚懷川扭頭,看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隻可惜,他依舊沒有看到人影?
幻覺?
楚懷川低聲呢喃一句,隨即就被他搖頭否決,不可能,這絕無可能是幻覺。
前輩,在下沈懷川,是這淩霄殿的棄徒,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
別說話,趕緊走。
蘇韞玉看到他能夠聽到自己的話,抬手一揮,將牢門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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