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武後聞言,眼神裡登時迸射出凶狠的殺氣。
她迅速轉身,看著還在搜尋什麼的令狐雲兒,喝道,“雲兒,別找了。著你立刻去禦史台,讓那些禦史們去調查叛黨。”
“叛黨,什麼叛黨?”長孫長風一聽,立刻感覺到不妙,武後不會又要趁此機會大開殺戒吧?
上次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很久,然而如今依然是曆曆在目。
李秋寒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知道,這件事情隨時會再次出動到武後敏感的神經,讓她趁機大開殺戒。
他趕緊向武後施禮,忙請示說,“啟稟皇後,請準許小人調查清楚,在做定奪。”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還用調查什麼。”武後臉色一變,說,“那些人就是見不得本宮協助陛下處理朝政,就是見不得本宮擔任這個皇後。他們處處針對本宮,恨不得本宮死了,他們才會甘心。那好啊,既然如此,本宮就讓他們看看,他們和本宮,到底誰先死。”
他們幾人分明注意到,武後的眼神裡,已經多了幾分冷峻和殺氣。
幾個人趕緊求情,一並都希望武後能夠冷靜下來。
但,武後卻執意不聽,再次對令狐雲兒發出命令,“雲兒,你還在做什麼,立刻給本宮去傳喚禦史台。”
令狐雲兒不敢怠慢,當即就要走人。
但,李秋寒卻及時拉住了她。
他再次跪下施禮,對武後稟告道,“皇後,請聽臣一言。如今,你若是這麼不加審理,就直接派人進行抓捕,隻怕不僅會引來那些人對你的非議。同時,還會讓天底下的百姓都認為,當今皇後無憑無證抓人,殺人。她是在排除異己,是借機殺人。如此下去,隻怕難以服眾,更讓本來擁戴支持你的人也會對你產生質疑。不管如何講,這小人以為這都是不可取的。”
武後聞言,眼睛睜大了一些,有些驚異的看著李秋寒,她走上前來,迅速攙扶起他,忙問道,“李郎君,以你所見,此時當如何處理?”
“請皇後恩準,給小人一些時間,小人一定查清楚所有緣由。屆時,證據確鑿,一旦真是那些人所謂。那我們再進行抓捕,那些人也無可反駁。而且,天下百姓也會認為皇後你是依法辦事,沒有僅憑猜忌就去胡亂抓人。由此,他們也隻會更加擁戴你,支持你。”
聞聽至此,武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神色。
她微微點點頭,看著李秋寒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讚許。
“李郎君,你所言,甚合本宮意。那,本宮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這三天如何能夠啊?”李月嬋一聽,卻有些慌了。
要知道,現在還沒查出什麼線索呢。
李秋寒趕緊說,“三天就三天,皇後,小人一定會查清楚所有案由。”
武後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浮起了一抹淺笑。
旋即,她就慢慢的走回了軟塌上,再次坐了下來。
李秋寒起身,看了看他們幾個人,遞了個眼神,這就讓他們即刻又開始巡查了。
他則主動來到了武後身邊,躬身施禮,忙說,“皇後,小人記得令狐舍人說,你和陛下當時發現先太子的時候,你們兩個渾身癱瘓,無法動彈,甚至都不能說話。”
“確實如此,那種感覺,就如同是被鬼壓床一樣。”武後一手摸著腦門,仔細想了一下,卻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如此說來,這也是早有預謀。”李秋寒想了一下,說,“皇後,請準許小人為你切脈檢查。”
武後楞了一下,隨即就探出一條胳膊來。
李秋寒小心翼翼,上前探手為她切脈檢查起來。
不過,檢查了一番後,發現武後的脈象四平八穩,卻根本沒有什麼不妥。
他皺了一下眉頭,說,“皇後,小人請問,你和陛下晚上就寢之前,可是服用了什麼?”
武後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令狐雲兒說,“雲兒,你速速將本宮和陛下晚上吃的酒菜,以及送來的婢女一並帶來。”
令狐雲兒應了一聲,即刻就出去了。
片刻之後,卻見兩個婢女已經端著一些酒菜上來了。
李秋寒朝孫蘭馨看了一眼,說,“孫娘子,煩請你檢查一下,這些酒菜有沒有問題?”
孫蘭馨應了一聲,即刻就過來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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