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地板。林女士把藥盒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塵那顆滾燙的心。她知道,這些被隱忍的真相,這些被藏起來的疼,不是為了讓她愧疚,而是為了讓她明白:有一種愛,深到願意獨自承擔所有的黑暗,隻為讓對方能活在光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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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還在下,落在窗台上,積起薄薄的一層,像給玻璃鑲了道銀邊。林女士望著窗外的雪,忽然想起一塵寫過的一句詩:“雪是冬天的信,寫滿了沒說出口的暖。”
現在她讀懂了這封信,讀懂了那些藏在雪地裡的腳印,藏在病曆裡的字跡,藏在止痛藥盒裡的溫柔。她慢慢擦乾眼淚,把病曆和藥盒放進那個深藍色的棉布包裡,係了個漂亮的結。
“阿哲,”她站起身,聲音雖然還有些啞,卻帶著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明天我們去溪頭鎮,把這些告訴孩子們吧。告訴他們,陳老師不是不疼,是太愛我們了,才把疼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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