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飛,飛到想讓聽的人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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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漫到廚房時,阿哲正把煮好的薰衣草茶倒進青瓷杯,茶湯裡的熱氣裹著香,與旋律纏成了線,往每個人的鼻尖鑽。他端著茶杯走到客廳,分給張阿姨一杯,分給李爺爺一杯,最後把一杯放在《春江圖》下的木架上,像在給母親和一塵遞上一杯暖。
“線兒牽呀牽,牽過了流年,針腳藏著暖,不怕路遠……”
歌聲還在繼續,暮色已經漫進了繡卷的山水裡。江麵上的水鳥仿佛真的展翅飛了起來,穿過花田,落在孩子們的肩頭;花田裡的身影轉過頭,對著客廳裡的人笑,嘴角的金線在暮色裡閃著光。林女士望著這幕,忽然明白,一塵寫這首歌時,心裡想的或許不是彌補遺憾,而是想告訴所有人——那些沒說出口的牽掛,沒做完的陪伴,都會變成風裡的歌、繡裡的暖、時光裡的回響,永遠陪著我們,在每個暮色溫柔的傍晚,輕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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