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跟著點頭:“我也去!我把‘星火牆’畫出來,貼在學校門口,肯定有人來!”
阿哲看著眼前的人,笑著把手裡的鐵絲扔在桌上:“得嘞!有你們幫忙,咱還怕拉不到讚助?就算拉不到,咱自己湊錢,也把這詩社撐下去!”他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晚風帶著點夜的涼意吹進來,卻吹不散地下室裡的暖。他抬頭看了看天,星星比剛才更亮了,一顆挨著一顆,像撒在黑夜裡的碎鑽,“你們看,天上的星星也來給咱加油了。”
一塵拿起桌上的梧桐葉書簽,放在策劃案的“星火”兩個字上,葉子的脈絡剛好和“火”字的筆畫重合,像給這個字添了根,紮進了紙裡,也紮進了每個人的心裡。他忽然覺得,之前被拒絕的七次,都不算什麼——那些拒絕,就像汽水裡的冰塊,剛開始覺得涼,慢慢化開,就變成了甜;就像梧桐葉落下,剛開始覺得可惜,埋進土裡,就變成了肥料。
“走,”一塵把策劃案收好,放進帆布包,“咱先煮綠豆湯,冰在冰箱裡,明天早上就去社區找主任說說‘星火牆’的事。阿哲,你去買星星燈;曉兒,你負責畫‘星火牆’的海報;張阿姨,麻煩您幫咱問問社區裡的人;李老師,您給咱寫幾句詩,貼在海報上。”
“沒問題!”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裡滿是乾勁,像一群蓄勢待發的小戰士。阿哲已經拿起外套,往門口走:“我現在就去買星星燈,晚了批發市場就關門了!”林曉也跟著站起來,把毛線塞給張阿姨:“張阿姨,您幫我看著毛線,我回家畫海報,明天一早就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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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拉著張阿姨的手,仰著頭說:“媽媽,我也要回家寫更多的詩,貼滿‘星火牆’!”張阿姨笑著點頭,摸了摸小宇的頭:“好,媽媽陪你寫。”李老師則拿起桌上的舊詩集,翻開一頁,指著其中一句詩:“我看這句就好——‘每一粒沙裡都有一個世界,每一朵花裡都有一個天堂’,咱們這詩社,就是沙裡的世界,花裡的天堂。”
地下室裡的人漸漸散去,風鈴響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響,都帶著點新的希望。一塵留在最後,把桌上的餅乾袋收拾好,把小米粥的保溫桶洗乾淨,放在門口,等著張阿姨明天來拿。他走到書架前,看著那些擺得整整齊齊的書,看著牆上貼滿的詩稿,看著窗邊的木梯花架和綠蘿,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
他拿起那瓶剩下的汽水,倒進杯子裡,氣泡還在咕嘟咕嘟地冒,像在唱一首輕快的歌。他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點甜,帶著點涼,卻暖得人心尖發顫。他想起阿哲說的“撐下去”,想起大家說的“幫忙”,想起那些藏在詩裡、藏在粥裡、藏在笑聲裡的星火,忽然覺得,這地下室的燈,永遠都不會滅——因為有那麼多的星火,在圍著它轉,在陪著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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