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熟悉的陌生人

小夭沒回石屋，坐在冰窟外的青石上，抱著膝蓋看星星。星星很亮，像相柳以前用妖力凝的冰珠，可現在的他，連看她一眼都帶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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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絕望。至少他醒了，至少蠱還連著，至少他還能下意識說出藥性——這些都是希望，像埋在雪下的草，隻要等，總能發芽。

冰窟裡，相柳靠在冰壁上，閉著眼卻睡不著。心口那點暖意還在，擾得他心煩。那個叫小夭的女子，她的眼淚，她的藥茶，還有這詭異的蠱……都在告訴他，他們之間有過很深的牽絆。可他什麼都不記得，像被人蒙著眼，站在一片霧裡。

外麵傳來極輕的啜泣聲，是她在哭。相柳的指尖無意識蜷了下，心裡突然竄起股煩躁，還裹著點連自己都不認的軟——像看見雪地裡快凍僵的小獸，明明該不管，卻忍不住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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