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純水,有人需要純茶,有人需要茶水。度人的人,要知道手裡有什麼,眼前的人需要什麼。”
“那……怎麼知道該給什麼?”
“多看,多聽,少想‘我應該給什麼’。”老法師微笑,“你麵前的人會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在看、在聽。”
那天離開禪修中心時,昭陽在山門前站了很久。層林儘染,秋色斑斕。她想起一句忘了出處的話:“真理無色,映在什麼容器裡,就顯什麼顏色;真理無味,遇到什麼舌頭,就成什麼味道。”
她的心,像秋天的天空一樣,高遠而清澈。不再擔心“這是不是佛法”,而是問“這是否真實,是否慈悲,是否有助於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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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她買了一本嶄新的筆記本。扉頁上,她寫下:
“萬法歸一,一歸萬法。
不再問‘這是哪個法門’,
隻問‘這是否指向覺醒’。
不再執著於渡河的船,
隻關心是否有人需要過河,
以及我能否成為一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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