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這樣!估計是自己的仇家太多了,他在那裡糾結是哪一個呢,哪裡能想到會是你這個小鬼頭啊嘻嘻……”
一想到白馬探兩節課都焦躁不安,眼神沒離開那棵樹的樣子,黑羽快鬥就覺得自己狠狠地扳回了一局,整個人神清氣爽,晚上的飯都能多吃兩碗了。
“不過,真的不需要再來幾次嗎?畢竟一個潛伏在陰影裡,隨時很有可能給他造成生命危險的人,比起隻是偶爾盜竊寶石,無傷大雅的怪盜同學,更值得關注,不是嗎?”
黑羽由奈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把僅剩的包裝袋塞回旁邊少年的褲兜中,拍了拍掉在衣服上的碎屑,再一次向他提議。
昨天黑羽快鬥想出這場惡作劇後,黑羽由奈就覺得可以剛好利用這次機會讓白馬探少放些注意力在他身上。
“不用啦,我們不是也都說好了,一個惡作劇就好。再說了,就他,我才不放在眼裡呢。”說著,黑羽快鬥還十分自信地甩了下飄逸的頭發,衝她俏皮地wink。
“行吧,隨你。”
黑羽由奈也沒有再說什麼,帶上耳機,按下手機裡的播放鍵,重新戴起她的衛衣帽,雙手插在衛衣前兜裡,安靜地跟在少年的身旁。
本該是平靜的第二十天。
夜幕像是被藝術家隨心所欲地塗抹上幾筆,墨藍與炭黑交斥。有微淺的色塊漂浮在月明星稀之上,是覆在夜色濃重之下的雲彩。
淩晨兩點,深夜的街道卻是不眠。燈火通明,熱鬨至極。商店大樓的霓虹燈光斑斕晃眼,吵鬨的人群熙熙攘攘地推擠著,有手臂高舉著開著閃光燈的手機。
路邊,鳴笛的警車停留在斑馬線旁,黑壓壓地站了一排身穿警服的警員,嚴陣以待。
大廈之上的笨重時鐘,秒針轉動著。
倒計時。
Three,
Two,
One。
“砰”
一陣巨響之後,高空之上,煙霧漸散,純白的身影憑空出現。
魔術師優雅地單膝跪下,耀眼醒目的白色披風在空中獵獵飄揚,劃破空際。
他緩緩起身。
與此同時,有鎏金色的線條迅速在濃黑的空中向上遊動,少年身後的天空倏地一亮,綻放起絢爛的煙火,流光溢彩。
魔術師乾淨颯爽地張開雙臂,戴著白色手套的五指張開,他臉龐上的單片眼鏡逆著光,綴鏈飛揚著。高空的冷風呼嘯,吹動著披風颯颯作響。
在滿天璀璨奪目的火樹銀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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