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父分明是被黎音弟弟氣的，黎母卻還是習慣地把過錯歸咎到她頭上。
黎音淡漠轉開目光，不再發言。
林敘言更是耐心全無，“滾！”
黎家人最終倉皇逃離，餐廳終於安靜下來。
林敘言轉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黎音的臉問，“疼嗎？”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紅腫的臉頰，眼神心疼又自責，“我來晚了一步。”
黎音別過臉：“你不必這樣。”
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林敘言的手僵在半空。
許久，他苦笑一聲：“除非你是法官，能判我死刑，否則我林敘言隻要還喘口氣，就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
黎音拗不過他，跟著他進了頂層的包廂。
包廂裡，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
林敘言拉開椅子，讓黎音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麵。
服務生很快上齊了菜，全是黎音愛吃的口味。
“先吃點東西。”
林敘言說完，給她盛了一碗湯，“你瘦了很多。”
黎音看著麵前的湯，嘴唇微動，“林敘言，你何必做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價值。既沒有經濟價值，也沒有生育價值。”
林敘言認真地看著她，“音音，你是我生命的全部價值。”
他說完，突然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裡，林敘言的母親正在一家養老院裡。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護工在旁邊照顧她，老太太突然一巴掌打向護工，護工反手回了老太太一巴掌，並把飯塞進了她嘴裡。
林敘言看著視頻無動於衷，很快又切回另一個片段。
那是他的姐姐林敘薇帶著兒子林睿住進貧困的老舊小區裡，林敘薇下了班還在用電腦打字加班，結果林睿突然衝過去揪她的頭發，騎到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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