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針紮,她輕聲問:“所以你是真心這麼祝福的嗎?”
“昨晚,當然不是。”
傅藺征轉頭,直直看著她:“但現在是。”
如果這個對的人是他,他當然要他們長長久久,恩愛到老。
窗外天空碧藍如洗,燦爛明媚的日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打亮他吊兒郎當的眉眼。
她怔了怔,悄然壓下唇角。
她當然也希望這個願望能夠成真。
隨後傅藺征抬手摘掉了他右手那枚銀色的潮汐尾戒。
尾戒代表守心守身,如今他終於可以摘下。枂謌韣榢
他拿著看向她:“幫我保管?”
從今以後,不需要這尾戒,因為她已經把他套牢了。
她怔了怔,心跳悸動接過,“好……”
她把尾戒和結婚證收起來,傅藺征懶洋洋靠著座位:“果然,還是被套路了。”
“?”
他嚼著青橘糖,悠悠然言:“某些人估計從想租我那房子開始就打好算盤了,就說目的不純,還沒多久呢就把我拽來領證了,現在我這是徹底名草有主了。”
這人一天不臭屁就難受,容微月抿唇囁嚅:“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可以再進去……”
傅藺征傾身過來捏她臉,嗓音低啞:“容微月,你敢亂說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帶回家關房間裡?反正結婚了,現在名正言順。”
曖昧回憶撲麵而來,她麵頰燒紅,老實巴交道:“我開玩笑的。”
男人壓下心底燥火,先不欺負她,把結婚證收進大衣內側兜裡,“行了,送你回去。”
Centodieci啟動,重新彙入主車流,傅藺征得知她昨晚去了殷綠家,“一個晚上沒睡?早飯也沒吃?”
“嗯……”
“喝了酒,胃有沒有不舒服?”
“昨晚很疼。”
傅藺征微怔,她輕聲道:“你走後,我胃痙攣又犯了……”
他聞言蹙眉,心頭愧疚。
昨晚他不該那樣混蛋地丟下她的,她一定難受壞了……
他啞聲道:“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現在不疼了,昨晚殷綠給我吃藥了,”她道,“我現在有點餓了。”
他應下,過了會兒,車子開到一家精致的中式餐廳,坐進古色古香的包廂裡,他按著她喜歡的口味點餐,而後囑咐所有菜品不要放蝦蟹類的海鮮和薑絲薑末。
一盤盤餐點端上來,手工鬆茸鮮筍湯包,花膠燉蛋,黑鬆露牛肉粒煎薄餅等等,都是她愛吃的,她眉眼彎彎,一口接著一口,把食物送進嘴裡。
傅藺征看著,眼底暈開笑意:“昨晚同學聚會半天沒見你動筷,今天胃口這麼好啊?”
她跟小倉鼠似的,麵頰泛紅,小聲咕噥:“今天心情好,胃口當然就好了……”
他無聲勾唇。
傅藺征是這家餐廳的投資人之一,和大老板是朋友,時常過來吃飯,服務員無人不知他,進入包廂送菜時,他們就看到傅藺征在給小姑娘盤中夾菜,她吃得太快,他就把茉莉花茶遞到她手邊,無奈柔聲說慢點。
這麼多年,傅藺征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
眉眼間的寵溺顯而易見。
最後容微月消滅了個桂花酒釀糯米糕,感覺肚子圓鼓鼓了,傅藺征問:“飽了?”
“嗯,你不吃嗎?”
他這才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收尾。
容微月想起高中時,早晨她和傅藺征就在學校附近的早餐店裡吃早餐,她胃口小,被他哄了好半天才多吃了點,實在吃不下了,他就把剩下的風卷殘雲消滅乾淨。
最後她喝了幾口實在喝不下的生滾魚片粥也被傅藺征端走,就著她的湯匙喝完。
容微月怪不好意思的,可突然轉念一想,他們已經結婚了,好像也沒什麼……
飽餐一頓,傅藺征開車帶她回禾盛庭。
路上,容微月手機進來殷綠的信息,那頭不太放心她,還是來問問:【月月,你和傅藺征聊得怎麼樣了?說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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