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廠子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聊工藝聊創業聊生活,交談間葉夫根尼臉上慢慢多了笑容。
一開始葉夫根尼不相信容微月他們,但在交流間他被容微月的溫柔和真誠打動:“我們廠也和別人合作過,但大多老板都傲慢固執,看不起我們的工藝,容小姐,我相信你們設計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溫暖人心的。”
容微月笑:“謝謝您的信任,我們一起努力,為了我們的工廠能夠走得更遠,被更多人認識。”
飯後,容微月一行人回到市區。
傅藺征給他們安排的是當地最好的酒店,為保安全三個女孩子住在一個大套房裡,晚上容微月洗完澡去整理畫稿,一不小心弄到淩晨,加上白天又受了涼,第二天醒來她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喉嚨發癢。
她頓覺不妙,趕緊吃了感冒藥,可是她身體底子太虛,第二天舟車勞頓,她不舒服的症狀就不可逆轉的愈發明顯了。
完了完了完了感冒了QAQ……
晚上傅藺征打來電話,她想到他之前出門前的囑咐,趕緊心虛掛斷,發去信息說身邊有人,主要是不想讓他聽出她的鼻音。
傅藺征沒多想,問她工作進展如何,衣服帶的夠不夠多,她心虛地都說沒問題。
她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回京市呀?】
傅藺征:【周六下午,想我了?】
容微月羞赧,心頭不由自主勾起千絲萬縷情意。
快兩周沒有看到他了。
回到京市還要再等兩天才能見麵……
從前他出差她也沒覺得那麼度日如年,如今怎麼感覺結婚後,她就比之前更加想他呢。
她想起從前高中時,傅藺征也時常會去國外比賽,她不太會說情話,第一次撒嬌會說想他,是在他去出國比賽的半個月後。
那是寒假的除夕前夜,一群同學們出來滑雪唱歌,傅藺征回來了,頓時引起大家熱烈歡迎,容微月看到他身邊都是同學,也沒過去,就坐在遠處。
誰知過了會兒大家要去吃夜宵,她正下樓,卻被傅藺征拽住,帶去了天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無人的天台一片漆黑,傅藺征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欄杆前親。
他氣息又熱又燙,將她如奶油般融化,手機震動,他全都掛了,重新摟住她腰肢,咬著她紅唇,渾壞逗問:“想不想我?”
朋友們都走出了樓下,可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傅藺征壓著她接吻的畫麵,容微月耳根如同滴血,羞得縮在他懷中,“唔……想……”
他笑得壞得要命,“聽不見,不說清楚就繼續。”
她咬了口他的喉結,聲音很輕地撒嬌:“我……我想你。”
很快天台上空驟然炸開煙花。
煙花五彩斑斕落下,點亮視野,她呆住,傅藺征吻了下她耳垂,勾起唇角,聲音低柔:
“新年快樂,月月,我也想你。”
此刻容微月翻了個身,想到那段回憶,心河還是蕩漾,但是故意不回他。
一晚上過去,第三天她的感冒症狀愈發加重,她難過祈禱感冒在周六之前一定要好。
這天白天她們去了漆畫廠,雙方定完了全部的合作方向和飾品草圖,傍晚容微月她們回到市中心吃飯,舒槿和呂丹說明天就回去了,想去去巴烏曼步行街轉轉,容微月身體疲憊但不想掃興,就一起去了。
三人逛了會兒,她覺得冷,便去一家街角的咖啡館坐著等她們。
點了杯熱紅茶,她喝著驅散身體寒意,靠著沙發昏昏欲睡間,忽而桌麵的手機震動。
“傅藺征”三個字顯示在屏幕上。
她嗓音都快啞了,不敢接起隻能裝死,然而那頭堅持不懈打來,發來信息:
【幾個意思,老不接電話?】
他知道她今晚早就沒工作了。
完了完了……
怕他更懷疑,容微月清了清嗓子,強撐著身子接起:“喂……”
那頭傳來傅藺征聲音:“怎麼不接電話?”
“我剛剛沒看到……”她喝了口熱茶,“怎麼啦?你忙完了嗎?”
“嗯,你現在在哪兒?”
她把手機拿遠,捂嘴打了個噴嚏,又貼在耳邊,悶聲咕噥:“我在咖啡廳坐著,今晚她們說來逛個步行街。”
下一刻,傅藺征幽幽嗓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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