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帶了。】
她心頭一暖,報備道:【我和呼呼現在在彭清時車上,他過來接我的。】
傅藺征:【?幾個意思,拐賣我老婆和兒子?】
她壓下笑意解釋了下,說什麼都沒有,那頭傅藺征上了布加迪,聞言咬著青橘糖,吊兒郎當回複:
【沒事,讓他珍惜最後一點和你獨處的時光,今晚來死死心就老實了。】
她說要不直接和彭清時說他們結婚了,傅藺征玩心卻起來了:【不用說,光聽能有看到的更震撼?】
這人不知道又有什麼主意了……
算了,等今晚她再和彭清時解釋一下吧,她其實沒想“耍”他,但她早就和彭清時說過她不喜歡他了,她和傅藺征結婚的事也不需要向誰交代。
一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一處半山腰的度假山莊,車子蜿蜒而上,冬日薄霧纏在山林間,沿途是茶園、果林和高爾夫球道等等,貴氣有雅致。
根據夏斯禮發來的定位,彭清時將車停在一棟山腰的酒店前,下了車容微月抱著呼呼走進酒店,夏千棠的聲音傳來:
“月月”
容微月看到夏家兄妹和付家兄妹已經到了,在旁邊的休息室喝茶,容微月走過去,夏千棠笑拉住她:“月月好想你啊,最近我和我哥在忙個收購案,終於忙完了,又可以一起玩啦。”
“嗯……”
付筱盈也走過來,眼睛彎彎:“微月姐,好久不見。”
容微月挺喜歡這個小妹妹的,酒窩點起:“好久不見。”
“誒,微月姐,呼呼怎麼在你這兒啊?”
她愣了下,夏千棠笑著對付筱盈道:“你不是喜歡呼呼?你去抱著它玩一會兒。”
“好……”
付筱盈開心地把呼呼抱走,夏斯禮過來打招呼,卻看到她後方的彭清時,愣住:“微月,你們一起來的啊?”
“對,我載微月來的,夏先生您好。”
夏斯禮頭疼想拍腦袋:一個彭清時,一個嚴懷,傅藺征,你的路還長著呢!
夏斯禮含笑和他握手,說老熟人了,付家兄妹也和他打招呼。
過了會兒湖安和殷綠走進來,夏千棠八卦:“哎呦,你倆怎麼一起來的?”
殷綠忙說別誤會,自己就是個蹭車的,湖安看了眼殷綠,溫柔提唇:“我路過殷綠學校,就捎上了她。”
殷綠撲到夏千棠身旁,倆女生打鬨,夏斯禮給容微月倒茶,私下叫她到一旁,“對了微月,有個問題問你。”
“怎麼了?”
夏斯禮說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剛好聽說的,“你最近是不是在和一個叫嚴懷的男孩子相親啊?”
夏斯禮說他得知這個嚴家去年做生意遇到點問題,現在公司麵臨危機,這事很少人知道,“我覺得還是得和你說一聲,別掉坑裡了。”
容微月了然淡笑,“我和他已經沒聯係了,我對他也沒意思。”
夏斯禮:臥槽阿征,你希望的太陽升起來了!!當初自己難過了半天不長嘴去問,現在還得靠他!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張揚炸裂的跑車轟鳴聲,幾人對視一眼,不用猜,肯定是傅大少爺來了。
一輛銀黑色布加迪駛來,車頭線條冷厲如刀鋒,墨黑輪轂碾過青石地麵,張揚拉風到極致,停在酒店門口。
下一刻,車門打開,馬丁靴利落踩地,傅藺征踏下車,黑色衝鋒衣搭配工裝褲,身型被襯得修長。
他五官深刻,劍眉星目,關上門走來,氣場慵懶又勾人得要命。
付筱盈激動:“藺征哥來啦!好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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