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閣的稿子,是你在當中推波助瀾的是吧?”
她一怔,傅藺征朝她步步逼近:“當初提案會,也是你看到了微月手有腱鞘炎,所以偷偷慫恿杜海濱,來個加賽是吧?”
前段時間杜海濱離開京市後,傅藺征仍在背後調查,就在前幾天懷裕查到當初杜海濱在出事後找向安悅幫忙求情,但是被向安悅拒絕並威脅了,上周杜海濱喝醉了,就把當初的事和朋友全盤托出,這才被他們知曉。
向安悅聞言心慌垂眼,耳邊突然炸響。
“砰”
男人抬手將玻璃杯甩落在她身旁,四分五裂,水花四濺,向安悅嚇得驚叫一聲。
傅藺征壓抑著怒火,步步走近,她後退著,後背緊貼著門,男人視線落下:“見過杜海濱的手麼?”
那隻碰過容微月的手。
在鮮血中開了朵玻璃花。
向安悅臉色慘白,傅藺征俯身,修長指尖慢條斯理撿了片玻璃,亮晶晶的棱角折射出寒光,他黑眸深深:
“老子不打女人,但你要是再傷害我老婆一個指頭,我不介意讓你試試自己紮自己是什麼感覺。”
向安悅紅著眼眶呼吸發顫,聽到那兩個字,突然一滯。
什麼?老婆?!!!
她視線落向傅藺征無名指上的婚戒,滿臉不可置信,“你們結婚了……”
“現在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了?你再敢弄她試試?”
向安悅血色儘褪,沒想到六年後容微月又勾引到了傅藺征,喉嚨艱難擠出聲音,忍不住道:
“傅藺征,你們明明已經分手了那麼多年,當初……當初是她甩了你……”
傅藺征輕笑:“分手又怎麼樣?老子就喜歡她,以前是,現在也是,隻要她一出現,就能把我迷得神魂顛倒,是我要纏著她,隻要我在,就不會讓她受欺負。”
向安悅眼紅,他冷鷙嗓音落下:“我記得你家裡有個建材公司,你父親的手乾不乾淨你清楚,我不介意去好好幫你審查一下,還有下一次,就不是你一個人承擔這個後果了,聽到了麼?”
向安悅脊背一鬆,快要癱坐在地上。
傅藺征隨手把玻璃碎片扔進垃圾桶,叫來懷裕:“把人帶出去。”
向安悅被帶走後,地麵的玻璃也被處理乾淨,傅藺征走回去,看到容微月怔怔微潤的目光,“嚇到你了?”
容微月搖搖頭,握住他手,“你沒受傷吧?”
“沒有。”
傅藺征從來不對她發脾氣,但她知道他脾氣是很烈的,“我剛剛要是向安悅,要被嚇哭了。”
傅藺征揶揄:“就你這小哭包,你需要被嚇哭麼,我用力點快點你就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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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嗔他不正經,“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哪些?”
“就……”她害羞,“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那些。”
沒想到小姑娘的注意點在這兒,男人笑了:“這都想不通?自己琢磨去。”
她臉頰熱熱,軟聲囁嚅:“你不否認,那我就當你承認了哦。”
傅藺征笑,捏捏她的臉:“行,跟我在一起久了,臉皮倒是沒那麼薄了。”
她壓下唇角。
那還不是被他的厚臉皮影響。
末了吃完蛋糕,傅藺征陪了她一會兒,還有個會就先離開。
早晨的事過去,也沒有人敢議論什麼。
第二天,容微月就收到了江芷姚那邊發來的賠償款,很快新演員和美術指導進組,和大家關係都處得好,對容微月也很尊重。
江芷姚被換掉的事傳到網上,她耍大牌傳開,網友們拍手稱快,後來她的資源一直都在走下坡,名氣大不如從前,也不知道傅藺征有沒有在背後動了點手段。
在劇組忙了幾天,容微月就暫時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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