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重要的東西是沒準備。
“對了,呼呼怎麼辦?這麼晚了我們都沒回家。”
“現在終於記起你兒子了啊?”
她臉熱,“我今天真忘記了……”
他笑,抬手揉揉她發頂:“去學校接你之前,我就讓懷裕去小祖宗喂晚飯了,放心餓不著。”
啟動車子,銀黑色跑車駛下山。
路上容微月有點困,就小眯了一會兒,再度醒來時是傅藺征把她抱下車,“睡醒了,公主?”
他抱著她,單手提著花和蛋糕走去電梯,輕輕鬆鬆,容微月紅著耳根:“沒事,我自己能走……”
傅藺征把她抱得更緊,絲毫沒有要放下的意思:“別動,按樓層。”
她按下樓層,乾脆懶洋洋掛在他身上。
回到家,呼呼已經在門口,激動地搖尾巴,在腳邊打轉。
容微月看著呼呼,反應過來什麼,心口柔軟。
是哦,如果傅藺征不喜歡她,又怎麼會默默養著他們的狗狗六年呢。
雖然他本來也是個善良的人,但就像建那棟征月樓一樣,他總是竭儘全力守護珍藏他們共同的回憶。
她笑著揉了揉呼呼腦袋,走去廚房,呼呼要跟上,就被傅藺征用腳攔住,慵懶道:
“今晚你爸媽乾正事,不許打擾,敢當電燈泡明天直接扔出去。”
呼呼:……
容微月把蛋糕放進冰箱,而後倒了杯水喝,傅藺征走過來,寬熱的身軀把她困在料理台前,俯身直勾勾盯著:“接下來要乾什麼?”
她唔了聲,耳根發熱,“要準備洗澡了。”
容微月抬眼看他,水眸純媚:
“一起好不好?”
得到小貓咪的主動邀請,傅藺征眼底暗下,下一刻俯身將人輕而易舉打橫抱起,直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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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和地麵親吻,浴室門被關上,容微月被抱著放在盥洗池上,冰涼的大理石與他灼赤的氣息形成最強烈的對比。
傅藺征手撐在她身兩側的大理石台麵,燙到心口的氣息鋪天蓋地落下。
他指尖去碰旗袍盤扣,容微月害羞想躲,卻被他掐住固定,古董旗袍如青翠山河,揭開由夏入冬,迎來明媚的春雪之景,潔白萸盈盛放,在暖光下如倒了層蜜。
傅藺征筋脈凸崢的手背扣住她後腦勺,撬開齒關,吻如野火燎原,極凶的侵略性撲麵而來,容微月指尖攀住他肩膀,眼睫撲閃,忍不住推開這麼著急的他,含笑囁嚅:“傅藺征……”
大狗狗嗓音沉沉,眼神幽幽:
“不是你說要一起洗的?”
容微月臉頰酡紅,氣息軟綿:“我感覺你不是要洗澡……是要吃了我……”
他指腹慢條斯理撚著她洇紅的軟唇,黑眸yu念沉沉:“我想吃的話,你給麼?”
今晚終於等到她明確回應他的心意,加上小別勝新婚,所有的情愫和念想早已被堆到了頂峰,難以自控。
吻落到她耳畔,輕咬著,小姑娘如貓後背反拱貼向他懷中,把他襯衣抓得褶皺,眉眼彎彎:“你……你不怕我身體不好了嗎?”
傅藺征喉間乾灼,聽到這話還是保持了幾分理智,啞聲問:“這周去看中醫,中醫怎麼說?”
她眼底狡黠,遺憾道:“醫生說我身體還沒大好,還是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做那些事。”
還是不行……
傅藺征沉沉呼吸,眼底渾濁,感覺這輩子從來沒這麼難過。
她笑:“那你還和我一起洗嗎?”
“你以為其他的就做不了了?”
他握住她纖細指尖,放在他襯衣領口,吻她天鵝頸,“寶寶,先幫我jie開。”
容微月來來回回可就是磨磨蹭蹭,他咬她耳垂,啞聲道:“老子要被你折mo瘋了。”
容微月看著他憋到紅的眸,忍不住笑了,主動勾住他脖子,不再逗他:
“傅藺征,其實我騙你的。”
“什麼?”
“醫生說我身體好了很多,隻要不是太過度……應該都沒事。”
她小聲道:“我就想看看,你憋到瘋是什麼樣子。”
傅藺征氣笑,眼底熱火翻騰:“耍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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